館 藏 編 號 :C021505
音樂出版號:5 56841 2
演 出 者:

傑利畢達克

Title 
貝多芬
第7, 8號交響曲



摘自 榑客來音樂館

指揮家傑利畢達克除了在四○年代後期,被福特萬格勒指派為繼承他柏林愛樂首席指揮職務的那段期間,曾經正式灌錄唱片以外,其後的時間一直到他1996年過世之前,始終都拒絕為任何唱片公司錄音。其中的原因是他以一位音樂思想家、融合了對禪宗思想對當下的解釋而得的。他認為音樂只有在當下、與演奏者、聆聽者面對面時,透過雙方的思緒交流、共同在一個空間下感受著同樣的氛圍時,才真正存在著。傑氏對於音樂之投入之深、詮釋之成功,讓他成為二十世紀後半葉地位最高的指揮,但這樣一位指揮的詮釋卻從未被灌錄成唱片,無疑是對其他靠著唱片功成名就的指揮家們最大的對比和諷刺。

正因為如此,世人對傑氏音樂的崇拜和偶像化程度之深,幾乎到了要超過任何其他指揮的程度。在他生前,傑氏以能幻化出最難以想像的法國印象派音樂和編織出最結構分明的布魯克納交響曲著稱。在傑氏死後,他與司圖嘉特交響樂團以及慕尼黑愛樂(最晚期,1976年到1996年)間的現場錄音(多是為了廣播而錄製的),禁不住唱片公司、愛樂者的殷殷要求,終於由他的兒子和妻子共同授權,交由唱片公司做正式發行。其兒子對於父親一直敬愛萬分,在傑氏生前還曾為他拍攝著名的傳記電影「傑利畢達克的花園」,在這整個系列發行之前,就說:他知道,就像他父親所講的,錄下來的音樂還是不成其為音樂,但終究他們讓人記得,這些音樂曾經一度是音樂。就像他在父親過世後,看著許多他生前拍的照片,會勾起他會心的微笑,想起父親生前的總總。唱片也是,他們捕捉了大師音樂思維的吉光片羽、雖不完整、雖然片段,卻依然是無價的紀念。

這套專輯,為保存傑氏藝術的片面而發行,但也要提醒您傑氏的信念。音樂只有在演出者考量了與演出場地、聆聽者的互動後、作出最後演繹方向的決定後那一霎那才真正開始、也在樂曲最後一音結束當時就結束。錄音無法捕捉到這種發出與回饋的交流過程,而且反覆聆聽相同的錄音,只會扼殺聆聽者參與演出的自發性,因為一再反覆的聆聽,無形中養成聆者的被動態度,讓他每次聆聽到同一樂段都期待同樣的效果,這是一種對有創意的音樂演出的謀殺,也是傑氏最不能允許的事。

貝多芬的第七和第八號交響曲中,開始轉往新的方向,向他之前的風格告別,而這種新風格後來就在他的第九號交響曲的前三個樂章中成形。其中第七號交響曲的第一樂章更是因為織體複雜、線條變化多端,特別難於呈現,這一點指揮家伊果.馬可維奇在他所編的貝多芬交響曲樂譜總集中,曾非常精闢地探討了每一種可能。而傑氏則也說這個樂章是:所有交響曲中最困難的一段。這個樂章被華格納稱為是「飛昇之舞」,其極快的節拍機標示更讓許多指揮者視為畏途。許多指揮家如托斯卡尼尼和萊布維茲都將此樂章視為「平民暴動」--法國大革命的象徵。在傑氏的手中,這個樂章成了全新的作品,這是所有貝多芬交響曲中,傑氏評價最高的一首,因為其中四個樂章都相生相補。在傑XU431u4的老師提生的家中留有一份他所作的問卷調查,其中傑氏每次被問到最喜歡貝多芬交響曲的先後順序時,都把第七號擺在最前面,由此可見其對這首交響曲之喜愛。

馬勒曾經說「所有的都包含在樂譜中,除了真正的樂曲意涵」,這段話是傑氏最愛引用的。這也和其他指揮大師所言,當妳把技巧、總奏和樂譜都處理完後,功課才剛要開始。傑氏手中握有一種直接承傳自福特萬格勒的德國指揮學派的正統,可是他的德奧曲目卻最受爭議,反而在法國曲目上受到肯定。在這份他最喜歡的曲譜中,我們或許可以找到他引起爭議的原因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