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3343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Jascha Heifetz

Title 
海飛茲大全集 Vol. 13
孟德爾頌第1號鋼琴三重奏, 作品49



摘自 博客萊音樂館網站

以原始LP封面包裝設計,豪華硬紙盒裝,全球限量發行!

260頁精美硬皮裝訂解說冊,內含多幅珍稀照片、集結了由約翰&約翰.安東尼.馬提斯(John & John Anthony Maltese)撰寫唱片解說的專文,以及海飛茲完整專輯列表。

首度收錄海飛茲1934年到1964年之間從未發行過的錄音,曲目包含了協奏曲、奏鳴曲以及室內樂等,收錄在三張Bonus CD。

套裝裡除了珍稀收錄長達三個小時從未發行過的錄音之外,內容總共有103張專輯以及一張的Live演出DVD。解說冊以精美硬皮裝訂,刊載了多幅珍貴的歷史照片外,還集結了由約翰&約翰.安東尼.馬提斯(John & John Anthony Maltese)撰寫唱片解說專文以及海飛茲所有唱片錄音紀錄等史料。

海飛茲是個不折不扣的傳奇人物,他的影響力至今仍深深影響著全世界學小提琴的人。美國小提琴教父艾薩克.史坦(Issac Stern)說:「海飛茲是二十世紀小提琴界中最強力而深遠影響」;另外一位小提琴大師帕爾曼(Itzhak Perlman)對海飛茲只是短短地說了:「小提琴界的『神』」。

綜觀大師的一生,海飛茲的名字代表的就是: 『超乎完美』!海飛滋生前曾經演過好萊塢的一部電影,也經常性地在廣播上出現,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他為從軍的軍人做大規模地巡迴演出讓他的聽眾迅速大量累積。很難想像看起來嚴肅的古典音樂大師海飛茲也曾經寫過一首嘻哈歌曲叫做「Jim Hoy」,與他有同樣,在另一種音樂類型,深具影響力的歌手法蘭克.辛納屈(Frank Sinatra)說:「他從聆聽海飛茲的演奏中學習如何分句表達的技巧。」

時至今日,即使在海飛茲舉行最後一次獨奏會已經過了40年,他的影響力仍然繼續影響著;當紅的小提琴家凡格羅夫(Mzxim Vengerov)在2009年接受「The Strad」雜誌訪問時,表示:「海飛茲留下無法形容的影響力在我的音樂生命中…我會從頭到尾反覆地聽他的錄音,尋找出小提琴為什麼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響。」

海飛茲五十五年的演奏生涯中遺留下來了大量的錄音,從1971年他為Victor 錄製的首張專輯,當時他在卡內基首度登台的大受好評,到1972年的最後一次公開獨奏會。曲目十分廣泛,從協奏曲、奏鳴曲到室內樂,還有許多是世界首度錄音的協奏曲例如:西貝流士、普羅高菲夫、康果爾德、華爾頓、卡斯特努佛-泰德斯可、葛努伯格和羅莎等。其他小品也因為海飛茲獨一無二的詮釋演出而深具特色。海飛茲本身改編的樂曲也頗負盛名,例如他唯一的立體聲錄音就是改編了蓋希文的『乞丐與蕩婦』選曲。

套裝裡面的專輯以原始的LP包裝呈現,集結了海飛茲在RCA、Columbia Masterworks, and Vox cum Laud旗下的錄音,原始的封面以及品牌Logo就如同當年最初發行時一樣重新放上去。Bonus的三張 CD 則是收錄了1934年到1964年之間有從未發行過的錄音,有協奏曲、奏鳴曲以及室內樂等,其中,收錄他與指揮家庫塞威茲基(Serge Koussevitzky)指揮波士頓交響樂團的布拉姆斯小提琴協奏曲,是他在同樣正式錄音版本前一年半錄製好,卻遲至今日才收錄在這套大全集面市。

這套精美包裝、精心策劃的套裝,讓新世代有機會重新發現海飛茲的神奇魔法,也讓我們重溫這位偉大小提琴家的技藝,就如同樂評家提姆斯.泰勒說的:「海飛茲的競爭對手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自己。」

摘自 魯道夫布落格網站

20世紀最偉大的小提琴演奏家海飛茲,出生在帝俄時期Vilnius的猶太裔家庭,這個地方現在是立陶宛共和國(Republic of Lithuania)的首都。關於他的生日,官方記載是1901年2月2日,某些說法稱他應該出生於1899或1900年,因他的母親想讓他看起來更像個神童,所以才把他的生日報為1901年。他的父親是一位地方小提琴教師,海飛茲3歲開始由他的父親啟蒙學習小提琴,7歲時他就以孟德爾頌(Felix Mendelssohn)的E小調小提琴協奏曲(Violin concerto in E minor ,Op.64)進行他的第一次公演,被譽為神童。

1910年他進入聖彼得堡音樂學院接受Leopold Auer的指導,之後他到了歐洲與Fritz Kreisler會面並獲讚賞。1912年他在Arthur Nikisch指揮下與柏林愛樂合作演出。

1917年俄國革命爆發,此時他來到美國,10月27日在卡內基音樂廳(Carnegie Hall)舉行演奏會,並大受歡迎。1925年他獲得美國公民身分,1942到1944年間他也參與了二次大戰期間的勞軍活動。直至1972年洛杉磯音樂中心他的最後一場演奏會之前,海飛茲一直是位活躍的小提琴演奏家,他的演奏生涯長達60餘年。此後他仍繼續從事音樂教育工作。

1987年12月10日海飛茲病逝於洛杉磯的Cedars-Sinai Medical Center。

摘自 台北愛樂電台網站

作曲家孟德爾頌從小就經常在家中舉辦家庭音樂會,演出一些小型的室內樂,因此,室內樂作品的創作,對孟德爾頌可以說是不陌生的。

孟德爾頌一共有三首鋼琴三重奏,分別是D小調第一號,C小調第二號,以及一首孟德爾頌生前從來沒有發表過的鋼琴三重奏手稿。在這三首作品當中,被公認為最重要的,就是D小調第一號鋼琴三重奏。 孟德爾頌D小調第一號鋼琴三重奏,曾經被舒曼稱做是 「貝多芬後最偉大的鋼琴三重奏」,也是浪漫樂派作曲家創作的鋼琴三重奏中最受歡迎的作品之一。孟德爾頌是在西元1839年,也就是他三十歲時,寫下D小調第一號鋼琴三重奏。當時的孟德爾頌正處於創作的成熟階段,許多被視為代表作的作品陸續誕生。像是著名的E小調小提琴協奏曲和第三號交響曲「蘇格蘭」,都是在孟德爾頌三十歲前後所構思的。

孟德爾頌D小調第一號鋼琴三重奏的第一樂章快板,在音樂當中,可以感覺到有些激動,表情豐富,又帶有感傷色彩的氣氛,旋律一波接著一波,毫無冷場。創作D小調鋼琴三重奏的孟德爾頌,除了正值事業的高峰,也剛和心愛的妻子賽西爾新婚不到兩年,生活相當幸福美滿,D小調鋼琴三重奏的第二樂章,似乎也反映了孟德爾頌當時的心境。 一開始,是最典型的「孟德爾頌」式的的甜美風格,由鋼琴的獨奏輕柔地演奏起主旋律,就像他的鋼琴獨奏作品「無言歌」一樣,充滿迷人的魅力。當小提琴和大提琴加入之後,三樣樂器的聲音融合,將主旋律完美地編織在一起。優美的行板告一段落之後,孟德爾頌在D小調第一號三重奏的第三樂章,展現他常見的「詼諧曲風格」。 這個樂章的感覺,和孟德爾頌的戲劇配樂作品「仲夏夜之夢」當中描寫森林精靈飛舞的詼諧曲片段,以及室內樂八重奏中的詼諧曲樂章,可以說是非常類似。第四樂章,孟德爾頌以輪旋曲式寫成熱情的快板,由鋼琴奏出主題,小提琴承接醞釀優雅的氣氛,之後再熱烈地結束整首作品。

在孟德爾頌創作完D小調鋼琴三重奏之後,過了六年,也就是西元1945年,他又創作了C小調第二號鋼琴三重奏。第二號鋼琴三重奏和第一號鋼琴三重奏,在氣質與性格上相當接近,但氣氛更為激動。此外,孟德爾頌也更注意鋼琴、小提琴和大提琴這三樣樂器表現的平衡,展現更大的格局。 孟德爾頌第二號鋼琴三重奏的第二樂章,不如第一號鋼琴三重奏的第二樂章一樣,具有很明顯的歌唱性主題旋律,而是讓樂器一起營造出如詩一般的氣氛。

如果說,第一號鋼琴三重奏的慢板樂章,展現的是幸福的甜美,而C小調第二號鋼琴三重奏的第二樂章,表現的也許是接近中年的孟德爾頌,對於生活,對於美的深沉省思。而在第三樂章中,孟德爾頌同樣採用詼諧曲的創作手法,非常注重弦樂演奏的動態感覺,充滿屬於孟德爾頌獨特的夢幻冥想。 C小調第二號鋼琴三重奏的第四樂章,孟德爾頌在熱情的快板中,運用了一段著名的德文聖詠曲「在衪的御座前」,雖然只有鋼琴、小提琴和大提琴這三樣樂器,卻創造出管弦樂化的效果,也將樂曲帶到最後的高潮。 在完成C小調鋼琴三重奏創作後兩年,孟德爾頌過世。在短短的三十九年歲月中,孟德爾頌用盡他的熱情和浪漫,投入於創作中,這樣的特色,在他的兩首鋼琴三重奏中,可說是表露無疑。

在1891年重新出版的這首三重奏,和1855年版本相比, 只有第二樂章保留了大多數,其餘的三個樂章,除了開頭的第一主題維持原有動機,在第二主題以及樂曲的發展上都有著顯著的更改。第一樂章,在大提琴帶領下優美的B大調第一主題逐步發展為明亮、 開闊的合奏,緊接在後的是充滿了張力的升G小調第二主題。在這個紮實、有份量的奏鳴曲式第一樂章之後,如捕風捉影般閃現的 B小調第二樂章就成了有趣的對比,其實這個樂章本身內容也是有相當的對比性,在Scherzo的部份,力度的兩極端被刻意用來營造出戲劇性,而相對於難以捉摸的S cherzo主題,中段Trio有著綿延不絕的旋律線條,一層又一層,迎向了澎湃的頂端。回到了B大調的第三樂章,第一主題由鋼琴沈靜地帶出以和絃為主的動機,交織著絃樂器溫醇內斂的旋律。由和絃構成的動機,因為刻意選擇的音域和組成,就像碎落在深藍色夜空中若隱若現的閃爍星星,尤其明顯的是在重現的第一主題樂段,布拉姆斯將和絃分散,加入了不和諧的音程,如此般糾結的美麗,不僅讓人發覺,即使布拉姆斯被稱為浪漫時期的古典主義者,但就如同他所背負著延續偉大德奧音樂傳統的宿命一般,在不經意間,就在他的音樂轉角預見德奧後期的浪漫語言。B小調第 四樂章,如同前三個樂章在力度上也是從小聲開啟,但是奔放的性格卻隱藏在鋼琴的三連音音型之中,弦樂的附點節奏又添了幾分的急促感,就在三連音和附點節奏的衝撞之中,樂章的張力也逐漸上升。在樂曲結束前曾經短暫的回到B大調,但是曲子最終還是結束在B小調。

布拉姆斯本人在1890年首演了這首修改過的三重奏,在一封給克拉拉的信中,他說,「 我本來已經將這首曲子埋進了墳墓,也從沒想到要再演奏此曲... 但是現在我很高興我彈了,而且,那是個很有意思的一天。」 或許對於布拉姆斯,甚至對於觀眾,最有意義的,是在這首樂曲中,同時聽到了當年對於音樂懷抱著熱情、嶄新新視界的年輕布拉姆斯,以及歷經數十載人世,以內斂、成熟、穩重、 溫柔的眼神重新審視自己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