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4846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Simon Rattle
City of Birmingham Symphony Orchestra

Title 
馬勒交響曲全集, Vol. 6
馬勒 第7號交響曲



摘自 博客來音樂館 網站

馬勒的前四首交響曲都與他早年的歌曲集「兒童的魔法號角」有莫大的關聯,從第五號開始,開始脫離這些歌曲的影響。他的前兩號交響曲引用此套歌曲集中的旋律作為主題,到了第三號交響曲,則採用其中「三位天使高歌」作為其中一個樂章的主題,又在第四號中引用「天國的生活」作為終樂章的主題。根據馬勒妻子艾瑪的說法,馬勒在第六號交響曲中,想要捕捉她和兩個女兒的丰采:在第一樂章第二主題和第三樂章的中奏段中,可以聽到這個分別代表母親和女兒的象徵;至於終樂章裡,他以英雄的姿態描述了自己,並讓三次命運的重擊降落在他身上(曲中以鎚子敲擊聲象徵)。據說在彩排此曲時,馬勒曾在後台暗自啜泣,因為他似乎覺得這樣的描述,是用音樂預言了他自己的死亡。

果然,厄運在隔年就來找他,曲中描寫的女兒瑪麗亞過世,他自己從維也納歌劇院辭職,並且還被診斷出心臟病。一向懼怕死亡的馬勒,為了規避命運,乃將終樂章最後一鎚刪去,但卻無濟於事。此曲以進行曲的風格殺伐地展開,成為全作悲劇性主旨的關鍵。

馬勒在1901年開始創作第五號交響曲,並於隔年夏天完成,這是他在第一號交響曲之後,第一次重新採用純器樂交響曲的創作型式,但他在此曲的終樂章,還是引用了一首魔法號角的歌曲旋律。此曲1904年由馬勒親自在科隆指揮,全曲分成三部份、共五樂章,給人一種從黑暗到光明的變化,也成了音樂學者口中馬勒特有的「演進調式」手法象徵。在第八號交響曲裡,馬勒忽然又轉回他早年對於歌唱的迷戀,將整闕交響曲寫成一部巨型的清唱劇,然後原本預定的第九號交響曲,也就是「大地之歌」,則因為恐懼歷來交響作曲家在創作完第九號交響曲之後,都會蒙命運之神寵召的宿命,而將之改名為「大地之歌」。

至於第十號交響曲基本上在馬勒生前只完成了草稿,前三樂章有配器了部份,但其餘樂章則付之闕如,長久以來,許多人都認為第二、四、五樂章應該是永遠不可能問世演出的,但音樂學者庫克則從馬勒殘稿中構思出完整的樂曲,將此交響曲接生到世上,馬勒遺孀一開始非常反對此版上演,但在紐約聽到此曲廣播後,終於被說服。第十交響曲至今有三個以上的復原版,庫克版最廣為人知。

現今柏林愛樂總監拉圖對馬勒有非常強烈的認同,他18歲時就在眾人反對下指揮了馬勒第二號交響曲,他曾說過馬勒對他而言,比許多其他作曲家重要的多,也因此在他唯一完成過的三套作曲家交響曲全集中,這套馬勒交響曲耗費了最長的時間灌錄,他從1984年灌錄其中的「悲愁之歌」開始,一直到2004年灌錄第八號交響曲,前後經歷了20年。這套馬勒交響曲全集,正好見證他從初綻露頭角到聲勢如日中天的20年,裡面最早灌錄的第二號交響曲更獲得留聲機大獎的肯定,也因此這套錄音,可以說是認識拉圖、認識馬勒最好的一套收藏。

摘自 維基百科 網站

e小調第7號交響曲由古斯塔夫·馬勒所創作,於1904年至1906年完成。本首有時又冠以「夜之歌」(德語:Nachtmusik)的標題,然而馬勒卻不甚同意此譯名,亦從曾在他的文件中表示接受這個名稱。

《第7號交響曲》可以算是馬勒所有交響曲中演奏次數最少的一首。事實上,在1908年的首演時,不論是觀眾或演奏者,都對這首曲的反應並不理想,原因是全曲中的各樂章未能達到互相連貫的效果。近年隨者學者和指揮家對樂曲有較多的認識後,本曲的演奏次數才稍為有所增加。

1904年,馬勒不但指揮事業如日中天,名震歐美,其作品更終於開始為人賞識;同年六月,已有一女的他更再添千金。一如以往,到了夏天馬勒就離開維也納,跑到麥爾尼格渡假。麥爾尼格位處風景優美的卡林西亞山區,馬勒在那兒有一幢建於湖邊的別墅。完成第六交響曲前,第七交響曲之第二、四樂章(該兩樂章涉及「夜之歌」)就在此時寫成,而樂曲其他部分也大致構思好。翌年夏季,馬勒繼續埋首寫作,聲稱只花四星期就要完成第一、三、五樂章。

全曲在1905年8月15日脫稿,而配器法亦於1906年完成;然而當時的馬勒尚未完成第六交響曲,遂將第七交響曲擱在一旁,在排練期間偶然略作修改,直至1908年9月19日,當布拉格正在進行一個為奧地利皇帝弗朗茨·約瑟夫一世登基金禧紀念誌慶而設之慶典場合,此首交響曲方才首演。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由脫稿到首演這三年間,馬勒無論生活,事業皆急轉直下。1907年3月他被迫辭去維也納國家歌劇院的指揮職位、遭維也納樂迷唾棄(所以馬勒選擇在布拉格市首演第七交響曲)、7月5日長女更死於猩紅熱。禍不單行,就在女兒彌留之際,馬勒也發現自己患上晚期心臟病。無怪乎馬勒所作的修訂細微,但卻舉足輕重,淡化了樂曲原本樂觀、開朗的情調。

此曲共包含五個樂章:
1. 慢速—果斷的快板、但不太快(Langsam - Allegro risoluto, ma non troppo)—E小調,但以B小調作起首;首段樂章以次中音號奏出首個旋律。由於次中音號並非正規樂器,故會偶然使用次中音大號代替。此乃奏鳴曲式之樂段。
2. 夜之樂:其一·中庸的快板(Nachtmusik I [Allegro Moderato])—C小調,以倫勃朗的名畫《夜巡》作骨幹。馬勒在1904年的荷蘭之旅當中亦在市立博物館中觀賞過該名畫。
3. 諧謔曲·幽暗地(Scherzo [schattenhaft])—D小調,馬勒將之指示為「幽暗地」;有別於以幽默見稱的詼諧曲,此段樂章之氣氛陰森可怖。弦樂部分更以強弱法作標示。
4. 夜之樂:其二·溫柔的行板(Nachtmusik II [Andante Amoroso])—以F大調為主。
5. 輪旋曲—終曲(Rondo-Finale)—C小調,本樂章開頭放下一切,然而該部分被評為過份膚淺,並以上一樂章作延續。形式上,該部份以迴旋曲式作為八段變奏曲之起首,遠勝於結束之樂段。

該交響曲歷時80分鐘。然而凡事總有例外—因奧圖·克倫培勒亦曾作過100分鐘長之演奏。

第一樂章
第一樂章規模龐大,次中音號憂鬱音色奏出第一主旋律,並唱出哀傷的詠嘆調;至於伴奏音型,有說靈感來自麥爾尼格湖上船夫的槳聲。多種木管、銅管樂器發出悲苦、沉痛的哀號(首演後有人形容此曲「很美妙」。據說首席小號手回應道:「小號要用閉奏音吹到高音升C。我倒想請教一下何『美妙』之有。」)。激情的高潮過後,音樂的步伐愈趨緊湊,展開一段不倫不類的奇特舞曲—說是維也納華爾滋又不像,說是頓足爵士舞又怪模怪樣,說是軍隊進行曲又有幾分相似。然後氣氛一轉,兩支法國號奏出精彩絕倫的抒情旋律,而跌宕抑揚的小提琴充滿維也納風格。不久,一個彷如天籟的樂段出現,靈感明顯來自卡林西亞山區夏季的風光景緻、草木鳥獸;但悽愴的第一主題倏然在低音大提琴重現,之後情感漸趨激越奔放,勢如破竹,直至昂揚的進行曲出現才得到解脫;說來奇怪,這段進行曲一方面活潑喧鬧,一方面卻又甜中帶苦;隨著進行曲結束,這個樂章也告一段落。

第二樂章
第二至第四樂章被統稱為「交響曲中的交響曲」,三個樂章均刻劃「黑」與「夜」。第二樂章是本交響曲兩首「夜之樂」之一,先由法國號互相答和,彷彿暮色漸沉之際聲音在山谷中回響。有說此樂章描繪「在夜間散步」,但馬勒則把這樂章與倫勃朗的名畫《夜巡》相提並論。木管樂連蹦帶跳地漸漸遠去,最後消聲匿跡;這時法國號在舞動的弦樂簇擁下,奏出別具田園風味之主題。接著響起的農村舞曲柔和溫婉,是馬勒最輕鬆愉快、最童心未泯的樂段之一。木管在高音的顫動彷彿嚶嚶鳥語,加上遠處牛鈴柔和的噹啷聲和農村舞曲,使鄉郊風情更鮮明。音樂漸漸沉寂;夜幕低垂。

第三樂章
以「幽暗地」作為指示之第三樂章,彷彿黑夜裡的暗湧,氣氛陰森可怖。先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定音鼓和低沉的管樂器,然後木管樂的尖叫令人不寒而慄,若隱若現的低音大提琴又彷彿幽靈閃現,活脫脫是首令人驚心動魄的圓舞曲,配器稀奇古怪,營造出強烈的恐怖效果。

第四樂章
以「溫柔地」作為指示之第四樂章,是第二首「夜之樂」,但演出樂器較少—不但沒有伸縮號、低音號和小號的份兒,木管樂器數量亦減半,因而有人形容此樂章是「把長篇室樂樂段放在大型管弦樂作品裡」。先由獨奏小提琴開始,在吉他與曼陀鈴輕聲伴奏下,獨奏法國號營造出令人悠然神往的小夜曲風格。

第五樂章
競相爭嗚的燦爛銅管加上輝煌的定音鼓,為奔放的第五樂章定下基調。正如美國一論者所言,這個樂章像極了電影音樂,把華麗、壯觀、戲劇效果共冶一爐,匯聚成一首「雜亂無章但令人愉快」的管弦樂曲,效果令人嘆為觀止。這裡襲用過不少樂曲之片段(如華格納《紐倫堡的名歌手》、弗朗茲·雷哈爾《風流寡婦》、馬勒第五交響曲、路德教派聖詩《上帝是我們堅強的堡壘》),以及其他諷喻性、嘲弄性的引用。這個樂章氣氛樂觀、熱烈,態度堅決,似乎跟前幾段樂章的陰沉氣氛格格不入,難怪成為全曲最令人費解、最飽受批評的樂章—邁克爾·甘迺迪就說這是「活力充沛、態度樂觀的馬勒式吵鬧大製作」。馬勒本人則直言要捕捉「陽光普照」之效果。結尾盡情運用嘹嘹豐富的聲音,全曲首個主題至此由曇花一現般閃過,像要刻劃烈日當空的炫目光芒。

世界首演:1908年9月19日,於布拉格市由作曲家本人指揮捷克愛樂樂團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