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4849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Simon Rattle
City of Birmingham Symphony Orchestra

Title 
馬勒交響曲全集, Vol. 9
馬勒 第6號交響曲



摘自 博客來音樂館 網站

馬勒的前四首交響曲都與他早年的歌曲集「兒童的魔法號角」有莫大的關聯,從第五號開始,開始脫離這些歌曲的影響。他的前兩號交響曲引用此套歌曲集中的旋律作為主題,到了第三號交響曲,則採用其中「三位天使高歌」作為其中一個樂章的主題,又在第四號中引用「天國的生活」作為終樂章的主題。根據馬勒妻子艾瑪的說法,馬勒在第六號交響曲中,想要捕捉她和兩個女兒的丰采:在第一樂章第二主題和第三樂章的中奏段中,可以聽到這個分別代表母親和女兒的象徵;至於終樂章裡,他以英雄的姿態描述了自己,並讓三次命運的重擊降落在他身上(曲中以鎚子敲擊聲象徵)。據說在彩排此曲時,馬勒曾在後台暗自啜泣,因為他似乎覺得這樣的描述,是用音樂預言了他自己的死亡。

果然,厄運在隔年就來找他,曲中描寫的女兒瑪麗亞過世,他自己從維也納歌劇院辭職,並且還被診斷出心臟病。一向懼怕死亡的馬勒,為了規避命運,乃將終樂章最後一鎚刪去,但卻無濟於事。此曲以進行曲的風格殺伐地展開,成為全作悲劇性主旨的關鍵。

馬勒在1901年開始創作第五號交響曲,並於隔年夏天完成,這是他在第一號交響曲之後,第一次重新採用純器樂交響曲的創作型式,但他在此曲的終樂章,還是引用了一首魔法號角的歌曲旋律。此曲1904年由馬勒親自在科隆指揮,全曲分成三部份、共五樂章,給人一種從黑暗到光明的變化,也成了音樂學者口中馬勒特有的「演進調式」手法象徵。在第八號交響曲裡,馬勒忽然又轉回他早年對於歌唱的迷戀,將整闕交響曲寫成一部巨型的清唱劇,然後原本預定的第九號交響曲,也就是「大地之歌」,則因為恐懼歷來交響作曲家在創作完第九號交響曲之後,都會蒙命運之神寵召的宿命,而將之改名為「大地之歌」。

至於第十號交響曲基本上在馬勒生前只完成了草稿,前三樂章有配器了部份,但其餘樂章則付之闕如,長久以來,許多人都認為第二、四、五樂章應該是永遠不可能問世演出的,但音樂學者庫克則從馬勒殘稿中構思出完整的樂曲,將此交響曲接生到世上,馬勒遺孀一開始非常反對此版上演,但在紐約聽到此曲廣播後,終於被說服。第十交響曲至今有三個以上的復原版,庫克版最廣為人知。

現今柏林愛樂總監拉圖對馬勒有非常強烈的認同,他18歲時就在眾人反對下指揮了馬勒第二號交響曲,他曾說過馬勒對他而言,比許多其他作曲家重要的多,也因此在他唯一完成過的三套作曲家交響曲全集中,這套馬勒交響曲耗費了最長的時間灌錄,他從1984年灌錄其中的「悲愁之歌」開始,一直到2004年灌錄第八號交響曲,前後經歷了20年。這套馬勒交響曲全集,正好見證他從初綻露頭角到聲勢如日中天的20年,裡面最早灌錄的第二號交響曲更獲得留聲機大獎的肯定,也因此這套錄音,可以說是認識拉圖、認識馬勒最好的一套收藏。

摘自 維基百科 網站

《a小調第六交響曲》是古斯塔夫·馬勒於1903年至1904年所作的四樂章交響曲(本曲亦於1906年作大幅度修訂)。此曲亦曾於1906年5月27日於德國埃森市,由作曲家本人作首演。後人往往因為馬勒當時的背景遭遇以及樂曲的陰沉氣氛, 將這首交響曲命名為「悲劇」, 但馬勒本身創作時並沒有為這首交響號曲冠以任何標題。

第一樂章 - Allegro energico (精力充沛的快板),a小調,4/4
以絃樂器及小鼓帶出短小的前奏後,帶入如進行曲般的呈示部第一主題,後來經過鼓聲及銅管的宣示調後,進入轉到F大調的第二主題,及後經過第一重覆返回前頭(除了第一號交響曲外,馬勒就只有在這樂章中運用了重覆記號)。由第二重覆起,樂曲進入發展部,呈示部的第一主題重現,並加入由木琴和木管樂器作主導的新進行曲旋律,突然間,絃樂的顫音帶領鋼片琴及牛鈴的「田園風」過場,不過這份恬靜很快又再被樂隊所打斷,進行曲主題再度出現及加以變化。結尾部份較為短小。先由三角鐵、定音鼓等敲擊樂器引導四支小號奏出A大調的引子,然後樂隊以呈示部第二主題為基礎,把氣氛推至最熱鬧下結束。

第二樂章(第三樂章) - Andante moderato(中等的行板),E♭大調,4/4
作為整首響曲唯一的慢樂章,可以說是在充滿不安和粗暴的氣氛中稍作喘息的間奏。整個樂章由最開頭由第一小提琴(結束部轉至雙簧管)所奏出的一個十小節的第一主題,以及接著的另一個樂句八小節的副題(其中一組來回的跳進音程更是最突出的節奏動機)為主軸,並由此引伸及發展。整個樂章的配器以細緻而含蓄為主,雖然在中後段時曾出現過一段漸漸激昂的氣氛,但很快又回復了平靜。

第三樂章(第二樂章) - Scherzo(諧謔曲): Wuchtig,a小調,3/8(中段則加插4/8及3/4)
一首令人感到不安的諧謔曲。定音鼓在弱拍中的sf,加上圓號及絃樂的鋸齒型斷奏,顫慄的第一主題令這首聽似進行曲般"諧謔曲"充滿黑色的味道,木琴雖然不常出現,但它的加入更使人聯想起聖桑的《骷髏之舞》。第二主題轉為精緻的舞曲。據馬勒的妻子艾瑪的筆述,這一段所描述的應該是「小孩的嬉戲」。這一段的節奏不斷在變化,穿梳於3/8、4/8及3/4等拍子,雖然悚懼的味道稍為減弱,但同樣營造出陰暗的味道。及後整個樂章都是圍繞以這兩個主題來加以變化。

第四樂章 - Finale (終曲): Sostenuto (持續的) - Allegro moderato (中等的快板) - Allegro energico (有力的快板) 4/4
本樂章為全首交響曲最長部份, 除原有的編制外, 木管樂器更需要額外的樂手演奏, 而敲擊樂部份亦比第一樂章用上更多非常規 樂器, 包括代表英雄受打擊及致死的三下大木槌敲擊 (第三下木槌於1963年拉茨版本被刪掉。) 開頭由低音絃樂的ff撥絃及豎琴的琶音帶動第一小提琴奏出前奏旋律, 並引出第1樂章中的軍樂動機後, 樂曲進入較陰暗的氣氛, 直至大提琴的附點節奏帶回快板節奏。各主題及副題旋律輪流出現, 氣氛亦漸漸變得緊張。第三下木槌後, 樂隊重現樂章開頭部份的動機, 最後再一次在軍樂動機的帶動下, 以絃樂最安靜的撥絃結束。

當馬勒於1904年完成第六號交響曲並於1906年三月作首次出版時,他將諧謔曲定為第二樂章,行板為第三樂章。但當他於五月為這交響曲排練時,卻決定把這兩個樂章的演奏次序倒轉,並於第二次發行時作出改動。然而,一位與馬勒有密切接觸的指揮家 Willem Mengelberg,於1919年收到馬勒的遺孀艾瑪的電報,指出第六號交響曲的演奏次序應該是「先諧謔曲,然後行板」("First Scherzo, then Andante")。結果他往後演奏此樂曲時,均依照艾瑪的要求處理。不過當時期的其他指揮家卻並不認同這種看法,所以直至1960年代為止,絕大多數的指揮家還是根據馬勒的第二版樂譜來演奏。

直至1962年,奧地利的音樂學者拉茨 (Erwin Ratz) 為國際馬勒協會修訂馬勒全集時,在第六號交響曲首頁撰寫評論,重新提出演奏次序應該為「諧謔曲-行板」,認為這是馬勒死前時所作出的決定。不過,由於在他的文章中隻字不提及過艾瑪的那封電報,亦缺乏有力的理據去支持他的觀點,所以受到其他音樂學者的質疑。但奇怪的是,縱然有不少指揮家同樣質疑拉茨的看法,但隨著1963年的修訂版本面世後,往後的錄音,大家都依照這個版本來演繹。而出版馬勒樂譜的出版商,如 Belwin Mills (Kalmus)、Eulenburg、Universal Edition等等,通通都將樂譜改印成為「諧謔曲-行板」。

2003年,身為當時國際馬勒協會副主席兼馬勒全集評論總主編的Reinhold Kubik 引用1906年的場刊內容,認為「先行板,然後諧謔曲」才是馬勒的真正意思,他同時認為馬勒從來都沒有撤回這個安排[2],再加上近年的文獻研究,「行板-諧謔曲」的次序亦重新成為了主導。

不過,現時留存的樂譜,包括馬勒全集,以及其他出版社的校訂版,均把諧謔曲定為第二樂章,而行板則為第三樂章。由於只將樂譜的印刷次序改變時,卻沒有將這兩個樂章的排練編號一併處理,所以1963年版的樂譜,便出現了排練編號不連貫的問題。(第一樂章的最後一個排練編號為45,但若以諧謔曲為先,第一個排練編號則奱成了63。)

至於錄音版本方面,兩個版本均同時存在。一些較近期的錄音,如拉圖、阿巴多及馬素爾等的演繹方式為「行板-諧謔曲」;至於較早期的錄音,如卡拉揚、伯恩斯坦、蕭堤、布列茲、小澤征爾等則採用「諧謔曲-行板」的演繹方式。

首演:1906年5月27日於德國埃森市,由馬勒親自指揮。 美國首演:1947年12月17日由Dimitris Mitropoulos於紐約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