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4851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Simon Rattle
City of Birmingham Symphony Orchestra
Wiener Philharmoniker

Title 
馬勒交響曲全集, Vol. 11
馬勒 第2, 9號交響曲



摘自 博客來音樂館 網站

馬勒的前四首交響曲都與他早年的歌曲集「兒童的魔法號角」有莫大的關聯,從第五號開始,開始脫離這些歌曲的影響。他的前兩號交響曲引用此套歌曲集中的旋律作為主題,到了第三號交響曲,則採用其中「三位天使高歌」作為其中一個樂章的主題,又在第四號中引用「天國的生活」作為終樂章的主題。根據馬勒妻子艾瑪的說法,馬勒在第六號交響曲中,想要捕捉她和兩個女兒的丰采:在第一樂章第二主題和第三樂章的中奏段中,可以聽到這個分別代表母親和女兒的象徵;至於終樂章裡,他以英雄的姿態描述了自己,並讓三次命運的重擊降落在他身上(曲中以鎚子敲擊聲象徵)。據說在彩排此曲時,馬勒曾在後台暗自啜泣,因為他似乎覺得這樣的描述,是用音樂預言了他自己的死亡。

果然,厄運在隔年就來找他,曲中描寫的女兒瑪麗亞過世,他自己從維也納歌劇院辭職,並且還被診斷出心臟病。一向懼怕死亡的馬勒,為了規避命運,乃將終樂章最後一鎚刪去,但卻無濟於事。此曲以進行曲的風格殺伐地展開,成為全作悲劇性主旨的關鍵。

馬勒在1901年開始創作第五號交響曲,並於隔年夏天完成,這是他在第一號交響曲之後,第一次重新採用純器樂交響曲的創作型式,但他在此曲的終樂章,還是引用了一首魔法號角的歌曲旋律。此曲1904年由馬勒親自在科隆指揮,全曲分成三部份、共五樂章,給人一種從黑暗到光明的變化,也成了音樂學者口中馬勒特有的「演進調式」手法象徵。在第八號交響曲裡,馬勒忽然又轉回他早年對於歌唱的迷戀,將整闕交響曲寫成一部巨型的清唱劇,然後原本預定的第九號交響曲,也就是「大地之歌」,則因為恐懼歷來交響作曲家在創作完第九號交響曲之後,都會蒙命運之神寵召的宿命,而將之改名為「大地之歌」。

至於第十號交響曲基本上在馬勒生前只完成了草稿,前三樂章有配器了部份,但其餘樂章則付之闕如,長久以來,許多人都認為第二、四、五樂章應該是永遠不可能問世演出的,但音樂學者庫克則從馬勒殘稿中構思出完整的樂曲,將此交響曲接生到世上,馬勒遺孀一開始非常反對此版上演,但在紐約聽到此曲廣播後,終於被說服。第十交響曲至今有三個以上的復原版,庫克版最廣為人知。

現今柏林愛樂總監拉圖對馬勒有非常強烈的認同,他18歲時就在眾人反對下指揮了馬勒第二號交響曲,他曾說過馬勒對他而言,比許多其他作曲家重要的多,也因此在他唯一完成過的三套作曲家交響曲全集中,這套馬勒交響曲耗費了最長的時間灌錄,他從1984年灌錄其中的「悲愁之歌」開始,一直到2004年灌錄第八號交響曲,前後經歷了20年。這套馬勒交響曲全集,正好見證他從初綻露頭角到聲勢如日中天的20年,裡面最早灌錄的第二號交響曲更獲得留聲機大獎的肯定,也因此這套錄音,可以說是認識拉圖、認識馬勒最好的一套收藏。

摘自 維基百科 網站
第2號交響曲 (馬勒)

C小調第二號交響曲又稱為復活交響曲,是古斯塔夫·馬勒完成於1888年至1894年間之交響曲作品。本曲是除了第八號交響曲外,最受歡迎且最成功的馬勒交響曲作品。全曲演奏時間約80至90分鐘。

此曲以原題為葬禮(Totenfeier)的進行曲作開端,而該部分亦是馬勒本人在1888年間完成,源自史詩式交響詩(由亞當·密茨凱維奇所作)之樂章。1893年,馬勒在葬禮後,加上其他三個樂章,成為這首交響曲的前四個樂章。原本他欲加添更多的內容,然而卻毫無靈感。直至1894年,名指揮漢斯·馮·彪羅與世長辭,馬勒去參加他的葬禮。在葬禮期間,他聽到教堂響起的克羅普斯托克的讚美詩「復活」(Die Auferstehung),為他創作復活交響曲增添靈感,並為後來之章節附設從克羅普斯托克改編之合唱部分。

馬勒為他告訴一部分友人的樂章設計了敘述的模式。在這模式當中,首段樂章代表一個葬禮而且提出疑問,如「有無死亡後的生活?」;第二樂章是已故者的生活快樂的時代回想;第三樂章代表完全損失信心,和信任生活是毫無意義的;以一首歌為本之第四樂章,表現一個信心的再生—強調「我來自於上帝,而且將回到上帝」;至於第五樂章,在第三樂章及首個疑問的回返之後,表出「實現上帝的愛」與「承認永恆生活」的結束。

此曲於1897年由費德瑞希·豪夫梅斯達(Friedrich Hofmeister)出版。其後版權轉移到約瑟夫·懷恩伯格(Joseph Weinberger),接著由環球出版社(Universal Edition)接手版權,而全球出版社亦於1910年發行第二版。另外兩個全球出版社之出版更包括1952年推出之第三版及1970年所推出的注釋版。而作為馬勒協會接管的馬勒交響樂全集注釋版的一部分,卡普蘭基金會(Kaplan Foundation)及環球出版社合資經營之機構於2007年發行了另一個第二交響曲的注釋版。

杜弗爾出版社(Dover)及Boosey & Hawkes亦曾推出過該交響曲之早期錄音版本。此外,卡普蘭基金會更推出過該交響曲之傳真編輯與附加資料。

首三段樂章之世界首演:1895年3月4日,於柏林市由作曲家本人指揮柏林愛樂樂團首演。
全曲之世界首演:1895年12月13日於柏林市由作曲家本人指揮。
美國首演:1908年12月8日於紐約市由作曲家本人指揮。
英國首演:1931年4月16日於倫敦由布魯諾·瓦爾特作指揮。

摘自 維基百科 網站
第9號交響曲 (馬勒)

D大調第九號交響曲由古斯塔夫·馬勒於1909年至1910年間所作,此曲連同《大地之歌》,成為第十套由馬勒創作之交響曲。由於馬勒未完成第十號交響曲便已與世長辭,故此首第九號交響曲,亦是馬勒生前最後完成之交響曲。

本曲於1912年6月26日由維也納愛樂管絃樂團及布魯諾·瓦爾特帶領下作首演。當時馬勒已經離世,因此亦沒法親臨首演。本曲同時亦是馬勒唯一(如果撇除還沒有完成的第十)一首交響曲在完成初稿後未有作出任何修改。樂譜同年由樂譜出版商Universal Edition 出版。

全曲演奏時間約75分鐘。

這首交響曲共有四個樂章:
1. 悠閒的行板(D大調)
2. 從容不迫的蘭德勒舞速度。帶點笨拙,非常粗糙(C大調)
3. 迴旋─滑稽曲:極快板。非常固執的(a小調)
4. 慢板。非常慢但有節制地(降D大調)

第一樂章
第一樂章是鬆散的奏鳴曲式。在關鍵的部分中,使用了持續的並置調性,這在較早作品(如第六、第七交響曲)中也出現過。整部作品由一個猶猶豫豫的切分主題開始(伯恩斯坦等人認為這描寫了馬勒的心律失常),這一主題在展開部的高潮由長號聲部重現,象徵著「生命中的死亡」入侵,在樂譜上標著「以最強的力度」。主題還引用了貝多芬第二十六鋼琴奏鳴曲「告別」,作品81a的開頭動機,恰巧標誌著馬勒早期音樂生涯的一個轉折點,在大學畢業音樂會上演奏「告別」奏鳴曲。這是一個從升F到E的下降二度,只有在樂章結束時才得到解決。

第二樂章
從容不迫的蘭德勒舞速度。帶點笨拙,非常粗糙 (C大調) Im Tempo eines gemächlichen Ländlers. Etwas täppisch und sehr derb (C major) 。
第二樂章是一種名為蘭德勒 (ländler) 的舞曲,但它已被扭曲到不再像跳舞。這讓人回憶起了馬勒第四交響曲中的第二樂章,那失真的傳統舞蹈到舞蹈的死亡。舉例來說,馬勒將傳統的和弦序列轉為面目全非的變化。

第三樂章
輪旋─滑稽曲﹝極快板﹞。非常頑固 (a小調) Rondo-Burleske: Allegro assai. Sehr trotzig (A minor)。
第三樂章採用迴旋曲式,同時展現出馬勒最終成熟的對位法技巧。樂曲開頭以小號不協調的主題開始,逐漸發展為雙賦格曲式。樂章開頭的標題標示了「Burleske」(一種滑稽性的模仿作品),帶出一種既混合巴洛克時期的對位法及不協調和弦的風格。馬勒在手稿中寫上「給我在阿波羅的兄弟們」 (to my brothers in Apollo),正反映他對批評者枯萎地自嘲的回應。因為在希臘神話中,太陽神阿波羅既是音樂靈感的守護者,也是破壞之神─他的箭會為人間帶來瘟疫。

第四樂章
極慢板。非常慢和有節制地 (降D大調) Adagio. Sehr langsam und noch zurückhaltend (D-flat major)。
標示著「非常慢和有所有節制地」的最後樂章先由弦樂器開始。有音樂評論家認為主旋律的音型跟英國一首葬禮常用的讚美詩《求主同住,夜如潮水快將降臨》十分相似。同時更直接引用了第三樂章中段的旋律。把這個樂章湊成有如一首輓歌。而整體的氣氛都是充滿著淒涼孤寂、空洞得令人毛骨悚然樂段。旋律和伴奏各自在極高音區或極低音區進行,留下中間區域巨大的空洞缺口。因此他們認定為這首交響曲盡是充滿著「死亡的預兆」。 最後部份中,馬勒於第一小提琴中引用《亡兒之歌》第四首的最後一句旋律;「在遠處的天空,日子將更美好",音量更見柔弱,音樂漸漸消散,最後至萬籟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