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5089
音樂出版號:UCCD-5589/90
演 出 者:

Jorge Bolet

Title 
李斯特 鋼琴作品集

Decca classic best 50
SHM-CD

摘自 博客來音樂館 網站

SHM-CD
SHM-CD是SUPER HIGH MATERIAL CD的縮寫,意即超高端材料CD(是使用了生產LCD液晶電視屏幕所使用的樹脂材質取代透明塑膠,據稱可以增進雷射讀取的準確度,進而改善音質)。音質、解像度、音量感、透明感均優於普通CD,低頻比XRCD24的表現要好,更加有現場感!

摘自 月光古典鋼琴藝術網 網站
浪漫派復興功臣--Jorge Bolet
Jorge Bolet(喬治. 波雷)1914年生於哈瓦那,卒於1990年的加州。 7歲開始向他的姐姐學習鋼琴,12歲與哈瓦那交響樂團首度公開演奏莫扎特《d小調鋼琴協奏曲》,1927到1934年在美國寇帝斯音樂院向戴維.沙伯頓學琴。後來到歐洲旅行,在維也納、倫敦、馬德里、柏林與巴黎等地舉行獨奏會,1936年回到寇帝斯音樂院擔任塞爾金的助教。後來辭掉教職轉往外交事業發展(1942到1945年曾擔任古巴駐華盛頓文化大使,1946年也曾在東京指揮吉爾伯特與蘇利文的《如此天皇》日本首演),後來重新踏上音樂會與錄音的活動,尤其致力於浪漫樂派的作品,他演奏李斯特時「擁有霍洛維茲般的指鍵與列文涅的音色」,最著名的就是他華麗的唱片錄音。波雷的藝術喚醒了今日的偉大藝術美學,一種就像他說的,不是拘東於樂譜的音符,而是藉著心靈感受的藝術。

1974年2月25日不僅是波雷演奏生涯的重要日子,對整個鋼琴演奏史來說也是意義重大的一天。這天在卡內基廳有個音樂會,波雷拋開他所有的保留與護慎,用十分奔放的氣勢演奏,在這裡他的美感與獨特的莊嚴結合,溫暖與情感貫穿所有聽眾的全身,在夜晚帶給他們歡呼!

關鍵性的轉折點是在他面臨挫折的幾年後,當時雖然有音樂同伴們的傾力支持,波雷始終無法真正的成名,依照他的實力,他早該有如此身份與名望,而某種程度的一本正經、頑固地拒絕為通俗藝術演奏,會讓有時候本來應該出現更多盛讚的情況淡化許多。波雷的音樂似乎有許多地方比「令人興奮」更為值得聆,雖然他缺乏魯賓斯坦迷人而較易接近的美、或是霍洛維茲著魔以了的演奏。 「你彈得很快,但是聽起來卻不怎麼快」,阿布蘭.查辛斯在公開場合如此對他大聲讚揚。

當然,也會有一些特例,把波雷本身潛藏、受抑制的力道與藝高膽大的華麗技巧釋放開來。他在1970年的杭特學院音樂會,與1972年艾麗斯杜莉廳的音樂會(曲目包括蕭邦的四首敘事曲與李斯特的《b小調奏鳴曲》)的確讓他受到注意與讚賞,然而這些幸運的事件並沒有為他兩年後真正聲名大爆地成功鋪路。因為過去多年對事業的疏忽,使得波雷累積了他的實力,就像睡醒的雄獅猛然一撲,直往天際咆哮出牠的宏偉。

懷著一股毫不妥協的浪漫性,波電花了很多心力在改編作品身上,史特勞斯/陶西格、史特勞斯/舒爾茲-艾弗勒、華格納/李斯特等改編作品,是他的節目單裡的常客「演奏巴赫/布梭尼的《夏康舞曲》時,他以遠遠超過人性的勁道開頭,沒有滲入自私的花俏與短視的自我風格,即使在其間出現類似伸縮喇叭聲響的新穎效果,為了表達多樣化的情緒與架構,基本上他的變化還是在整體的秩序中游走,最後則是將第一主題彈奏出寬大廣闊的美感,建立壓倒往的寬度與征服感。按著是蕭邦的《24首前奏曲》,每首之間有著狂想式的情緒變化,與隨之釋放浪漫精神所再創造的速度步調,聽聽這些波雷同步演奏的雙手如何訴說出最充滿活力的雄辯性格,而不是偽造出來的效果(尤其是第二、四、六與十三首)。有多少鋼琴家真正能將《降D大調雨滴前秦曲》輕鬆愜意而充滿音色細微差別之美地「唱」出來?在第八首(前拉赫曼尼諾夫式旋繞與燦爛的樂曲)、第十、十四、十六號,這二十四首當中的大部分,波雷都能如此細膩地註意架構、平衡與和諧。在這里波雷以報復狂怒般的氣勢揮灑出大師的騷動,而且增加低音的份量與蕭邦「激烈的快板」裡無拘束的快意,讓聽眾提早忘情地鼓掌。

但是這場獨奏會才剛剛開始,巴赫/布梭尼與蕭邦都只是為了接下來的曲目熱身而已。就好像觸電似的了,波雷以雷電似的驚悸,製造一個以後似乎都不可能再出現的現場熱力,繼續演奏史特勞斯被改編的曲子。很少有人能夠同時擁有那麼卓越的才能,而將它那麼大方慷慨地贈予給聽眾。就如同我在其它地方所寫:「如此有威嚴的雙手,才能彈奏出闇暗而無法無天的史特勞斯/陶西格《華爾茲》,就好像預言以後拉威爾《圓舞曲》出現一般,一個對傳統維也納懷舊之情漸漸感到衰微與顛倒的世界。」同樣地,在史特勞斯/舒爾茲-艾弗勒的《藍色多瑙河》裡,不管是開始部分圍繞在空氣中的閃亮音色、或是結尾的八度巨響,波雷的演奏使得約瑟夫?列文涅的版本都相形失色(真不敢相信我敢這麼說)。我第一次接觸波雷的演出是他彈奏華格納/李斯特的《唐懷瑟序曲》,當場就被他那股不可阻擋的衝擊力所震懾住(他的風格也是完全具有個人化的特色,與祈弗拉和霍洛維茲的技巧大不相同)。

我記得曾說過會單純地聆聽演奏家個人世界裡的偉大美感。今日即使波雷已不在我們身邊,這種想法更為加強,抓住了某個明顯不同於所謂「鍵盤樂器所表現出天鵝般音色」的特質。再一次聆聽他留給我們數量眾多的獨奏會,比起大部分的鋼琴家,他更只能在舞台上向聽眾展現他​​的快樂,我們可以在他的安可曲,莫什科夫斯基《遊唱詩人》與魯賓斯坦《斷奏練習曲》裡聽到這股氣氛。然而就是會出現例外,才能證明法則的存在似的,你可能會發現在波雷彈奏門德爾頌/拉赫曼尼諾夫的《仲夏夜之夢》詼諧曲出現了些微的小心翼翼,然而他在獨奏會裡,每首拉赫晏尼諾夫改編後作品裡的每個音符,都證明他是個「鍵盤樂器領域裡最了不起的技術師」。董尼才第/李斯特的《露琪亞瘋狂場景》也是如此,壯觀而快活的演奏有如最具熱忱的歌劇迷所希望見到的。幾年之後波雷以溫和、更精煉的外交手腕面對大眾,但在1974年,在改述莎士比亞的句子時,他很有可能會說:「哦!擁有巨人般的力量是傑出的,而要像個巨人般使用這些力量才是具有美德的。

1914年出生於古巴赫瓦那,1990年在美國加州山景城逝世。波雷七歲由姐姐啟蒙學習鋼琴,第一次公開演出是十二歲與哈瓦那交響樂團合作莫扎特D小調鋼琴協奏曲,1927到1934年在美國費城寇帝斯音樂院師事薩培頓(David Saperton ),後來到歐洲維也納、海牙、倫敦、馬德里、柏林、巴黎等地舉辦獨奏會,1936年回到寇帝斯音樂院成為塞爾金的助教(1977年接續塞爾金的教職)。波雷曾經放棄教職從外交工作(1942年到45年在古巴駐華盛頓大使館擔任文化隨員),1946年出任美國駐東京大使館的音樂指導,並在東京指揮吉爾伯特與蘇利文歌劇《天皇萬歲》的日木首演。稍後波雷又繼續中斷的音樂會與錄音活動,特別長於演出浪漫曲目,以「霍洛維茲的手指、列​​文涅的音色」彈奏李斯特的作品。波雷的改編曲也相當著名,他的藝術經常喚起人們對於過去鋼琴巨匠的回憶,依波雷所言,藝術並不需要完全被音符束縛,而是要感動人心與靈魂。高貴的舉止讓他得到「鋼琴貴族」、「強壯的農場主人」、「高貴的紳士」、或「愉快的大地主或領主」等形容詞。平靜、沉著且完全能克制自己,這也是這位出生於古巴的鋼琴家的完美出色。活在過去時光、感受到鋼琴浪漫派演奏傳統不只影響到波雷的鋼琴演奏,還有他的一生。一般認為,波雷也把這樣的傳統傳續給他在印第安納音樂學院、布盧明頓大學及費城寇帝斯音樂院的學生。他起先在寇帝斯音樂院擔任塞爾金的助教,後來接續他的職位。

波雷對鋼琴的觀點是柔順、豐富的音色結合清楚闡釋作品結構的能力,讓音樂的細節全盤透明化。不過,這樣的概念與欣賞波雷在笛卡錄製的李斯特作品印像有些分歧;而波雷在世界著名音樂廳舞台上的演出,特別是現場演奏李斯特作品時,比錄音更重視塑造音樂氣氛。波雷在唱片上的表現比起現場演出較為克制,就如波雷所言,現場演出時,他所詮釋音樂會更加Z由無束且具自發性。雖然對波雷而言,輕鬆與嚴謹並非不能共存,但是波雷有時候會重視李斯特音樂中的技巧展現更基於詩意也是公認的事實,有時候他的音樂會因為縱容技巧而完全失去詩意。

波雷不能歸類成為反對而反對、想盡辦法彈奏出與眾不同詮釋的鋼琴家,音樂的結構是他詮釋的根基。簡而言之,他不是專注在如何為作品重新下定義的藝術家。舉例來說,他在1983年於笛卡留下廣受好評的錄音被認為是出類拔萃之作,波雷讓主旋律的聲音總是站在最顯眼的位置,盡可能抑制自己使用彈性處理,或許這樣的處理正是波雷的演奏最具說服力之處。波雷的詮釋是非常典型的嚴謹、智性與精密。

這種詮釋方法使用在李斯特的這些作品上的效果更佳,從旋律到和聲都有各別的觀點,但也有人認為這樣的演奏方式在李斯特感傷性較高的作品,如:《愛之夢》或《慰藉曲》會變得不可*。不過,波雷對於演奏風格的直覺、對於樂曲整體構思的感受性以及響亮、優美的演出效果,確保了這些作品不致於流落到這樣的宿命。另一個關於波雷這一類演奏技巧的好例子就是他的李斯特第二號匈牙利狂想曲錄音。

儘管波雷也是位著迷於音色細膩變化的鋼琴家(鋼琴響音宏亮的時候,他依然可以清楚強調聲音的細節與華麗,並從作品引遵出新的色彩),但是他在受訪的時候一再強調觸鍵的重要性,即使是在演奏炫技作品。最明顯的例子就在李斯特(選自《巡禮之年,意大利》)。波雷演奏的這首作品包含了不可思議的聲音色彩以及取之​​不無盡的想像力,賦了予音樂新的意義。這裡不只有美麗的音色,還有具東方色彩的旋律、如歌的段落以及朗誦般的樂旬,讓音樂成為無可抗拒的詮演。

波雷的詮釋也有忠於原譜的極高價值。對他而言,「詮釋」意謂著重現作曲家的意念以及由於譜上註記有限而未能的表現出來的訊息。雖然無論在當時或現在,波雷概念中的忠於原譜無可避免會造成其它人接受更寬廣詮釋方法的阻礙。舉例來說,在《送葬》進行曲風的樂段裡,右手機械化的節奏會讓聽者受到束縛。以《鐘》為例,波雷過份壓抑的結果只是讓音樂不是那麼有說服力。

巴洛克音樂,如巴赫的作品對波雷從來沒有特別的吸引力:「將來我會為自己彈奏巴赫,但永遠不會在音樂會上演出。」一次他這麼說。波雷對現代音樂也有類似的抗拒,儘管他擁護二十世紀某些較不知名作曲家的作品,如奧地利的馬爾克斯(Joseph Marx)與美國的拉蒙頓(John La Montaine)。波雷在音樂會上演奏海登、舒曼、法朗克、佛瑞、貝多芬與蕭邦的作品,然而李斯特還是最貼近他的內心。他對李斯特的崇敬是有名的,而且是早從這位匈牙利作曲家還不受到重視的時候就開始,包括非李斯特原創的歌劇鋼琴改編曲。波雷沒有把這些作品視為二流樂曲,他深深被這些從管弦樂世界改編至鍵盤的作品所吸引。他欽佩李斯特的改編,以《弄臣改編曲》為例,波雷讓他的技巧如脫韁野馬般飛馳;在《唐喬望尼幻想曲》中,莫扎特歌劇裡的不同角色都在他的演奏中一一出現。

早在1935年首度在歐洲(阿姆斯特丹)登台演出,以及五零年代在柏林開始揚名時,波雷都是以彈奏德布西的作品得到重視。但是直到八零年代,波雷才被一般人普遍認為是「鋼琴家」,才有機會定期在法國與德國演出,1988年才首度在瑞士與蘇黎士市政廳管弦樂團合作。八零年代末期,波雷已經有更多機會在歐洲音樂重鎮露面,這樣的改變似乎影響到他的演出:他的音樂愈來愈沉著寧靜,一般人都把這樣的變化歸因於年紀增長。如果仔細聽,會近乎悲傷的平靜,甚或是聽天由命的情緒出現在波雷的音樂中。但是別誤會,波雷驚人的技巧依舊存在,雖然偶而會出現失誤,但是基礎仍然相當穩固,能夠表現每一首作品的不同觀點。

DECCA簡史
世界最大的古典廠牌之一DECCA向以頂級的錄音品質和一流的樂團、指揮與演奏家而聞名於世,更是音響發燒迷和愛樂者一致推崇的優秀廠牌。

開始:DECCA的歷史可以追溯至1832年,由Barnett Samuel於倫敦成立樂器工廠。

1903年Barnett Samuel生產了100,000張唱片,以及六十種不同的留聲機,以及多種樂器。1914年—在1914年,Barnett Samuel & Sons Ltd.公司生產了第一部可攜帶式留聲機,稱之為“DECCA”。當年七月十六日,他們在「每日郵報」的第一頁刊登廣告,“DECCA”這個字首度出現在世人面前。

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Barnett Samuel & Sons Ltd.公司不再生產唱片,改而專注於生產留聲機與樂器。

1928年—Barnett Samuel & Sons Ltd.公司改名為The DECCA Gramophone Company Limited(笛卡留聲機有限公司),一年後他們決定重回唱片事業,所以「笛卡留聲機有限公司」的股權便由「笛卡唱片有限公司」(The DECCA Record Company Limited)收購,並由Edward Lewis主事。他的名字開始等同於DECCA,並且開始了公司的新紀元。

1919年—1929年7月1日,DECCA宣佈首度發行「電子錄音的超級唱片」(supreme records, electrically recorded)。這些七十八轉的唱片包括了十吋雙面,由Ambrose & The Mayfair Hotel Orchestra演奏的錄音,以及十二吋黑標唱片,由Roy Henderson指揮新交響樂團演出戴流士《海流》之錄音。數月之後,公司取得德國Polydor之古典音樂在大英國協的發行權。1934年美國的DECCA公司(DECCA Records Inc.)成立,並自著名的電影公司華納兄弟(Warner Brothers)取得艾靈頓公爵(Duke Ellington)、賓.考斯比(Bing Crosby)兩位重要的爵士樂手。

1945年—1945年是DECCA幸運的一年,他們推出了著名的“ffrr”(全頻段錄音,full frequency range recordings)。1950年發行了第一個適用於“ffrr”錄音的唱臂,以及十二吋的長時間播放唱片(LP)。八年後,他們發展出第一個立體聲錄音,稱為“ffss”。如此的技術持續改進,到了1962年發展出「全方位立體聲」錄音(Phase 4 Stereo),為愛樂者提同更優質的聲音品質。在高傳真的錄音技術上,DECCA不但是開拓者,更是領導者。

1950-1970年—1950年代末期到1970年代,DECCA擁有令人豔羨的流行藝人,而他們的錄音一直高踞排行榜的前二十名。

這個時期,古典音樂的部門也忙著錄製許多優異的錄音,其中歌劇的錄音更另許多同業汗顏。同時也與最頂尖的指揮家、歌唱家與獨奏家簽約錄音。1968年男高音帕華洛帝與DECCA簽約,至今已逾三十年。女高音提芭蒂與指揮家蕭提都是在1947年加入DECCA,而蕭提為DECCA錄音也超過了五十年。其他著名的藝人包括阿胥肯納吉、布烈頓、費莉亞與蘇莎蘭也都是在這個時期與DECCA簽約合作。

1958年起蕭提與維也納愛樂以八年的時間,於1966年出版了華格納「尼貝龍根的指環」全本的錄音室錄音版本,至今仍被視為圭臬。

1980年DECCA有兩項重大改革;一月底,經營DECCA五十餘年的Edward Lewis逝世。二月底DECCA與PolyGram集團結盟,開始專注於古典音樂的錄製。

1990年代—1990年7月7日,世界著名的三大男高音—帕華洛帝、多明哥、卡列拉斯與指揮梅塔合力為世界盃足球賽於羅馬舉辦了一場戶外演唱為,並由DECCA發行錄音與錄影,總計全世界的銷售量已經超過一億三百萬張。1998年三大男高音再度重逢於巴黎,為世界盃足球賽獻唱,DECCA也同樣為這場世紀盛會錄音與錄影。

每年帕華洛帝都會在故鄉義大利的蒙地那舉辦慈善義演。他成功地結合了通俗音樂與古典歌劇,另樂迷興奮不已。演出的歌手包括:Celine Dion, Elton John, Liza Minnelli, The Spice Girl, Sting, U2與Stevie Wonder等。DECCA十分支持帕華洛帝的慈善工作,同樣的也為每一次的音樂會錄音、錄影。

DECCA不斷拓展它的錄音內容,發行了許多電影原聲帶,包括了十分暢銷的「英雄本色」、「致命遊戲」、「灰姑娘—很久很九以前」、「伊莉莎白」等,都非常成功,同時DECCA更為電影配樂大師John Barry以及Michael Kamen出版個人專集。

Seagram公司於1998年底收購了PolyGram唱片集團,所以DECCA也併入了環球音樂集團。(以往在美國、加拿大與日本DECCA的產品只能使用“London”的商標)如今“DECCA”這個商標已經能夠世界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