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5962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Yoko Kikuchi

Title 
Mozart Album

SACD


摘自 論文網 網站

菊池洋子:每個音符都是愛的表達

菊池洋子,日本備受推崇的美女鋼琴家,1977年的天平座美女,自四歲起即與鋼琴形影不離。若用一個詞形容她――是“燦爛”。如一朵向日葵,瀟灑地開在田野裡,自如地享受生命本身,並且自以為,和身旁眾多向日葵並無不同。

“家中沒有從事與音樂有關的工作,鋼琴是我自己的選擇。四歲那年,我表示想學,家人旋即給我提供了很好的環境。從小到大,不管想做什麼,他們都說,好的,孩子,你去做。我的奶奶是日本很有名的一位舞蹈家,小時候跟著奶奶登台做過跳舞表演,一年兩次,這也使我積累了舞台經驗,從小不怕在人前表現。”

問起學琴的過程,菊池幾乎不假思索:“經常覺得困難重重,堅持不下去。小時候放暑假,別的小孩子都可以玩,我只有眼巴巴看著窗外的份。我知道我不可以。有時候真想放棄。漸漸懂事,又必須絞盡腦汁去思索如何將樂譜演繹得更好。因為每個人對樂譜的理解不同,我的詮釋或許有缺陷,但它必須是我自己的。這很重要。從練習彈琴本身,到費力地思考、理解樂譜,再到理解樂譜後,通過鋼琴來表現自己的'理解',這個過程,無一不是煩惱。”

在被問到如何克服這些困難時,她抬抬眉,聳聳肩,回答得飛快而熟練,就好像克服困難是她的家常便​​飯一般:“別無他法,只有每天堅持練、不斷彈。是的,必須忍受他人無法忍受的事情。一旦開始,就不能放棄。還好,因為自己喜歡,所以,痛并快樂著吧。”

“我不想做一名單純的鋼琴家,而想成為一名音樂家。”

13歲那年,菊池洋子遇到了“悲劇和榮耀同在”的日本第一代鋼琴大師田中希代子(Kiyoko Tanaka)。

大師系統而專業的訓練,改變了菊池的命運。田中希代子曾在波蘭舉辦的第五屆肖邦國際鋼琴比賽中取得佳績,在1955年的全球鋼琴界,亞洲選手實力還遠遠不及歐洲,田中希代子此項壯舉,歐洲人將之謂為“東方奇蹟”。作為日本第一個肖邦演奏國際大獎獲得者,田中希代子在本國亦贏得了巨大聲望。 1960年,田中希代子因疾病而無法再彈琴,遺憾地退出了舞台。

老師告訴她:人生是一個不斷攀登的過程,如同爬山,到了一個境界,就會看到另一個更高的境界。音樂也是一樣,永無止境,所以,莫道春光好,秋來有冷時,萬萬不可得意忘形、虛榮驕傲。

作為田中希代子的得意弟子,儘管老師去世多年,菊池仍深深懷念著恩師:“田中老師是對我一生影響最大的人。她的音樂富有感染力,至今我依然保存著她的CD,無人的時候,常常會取出來聽。從她身上,我學到了很多很多,是她使我意識到音樂本身的美妙與深刻,使我真正地愛上音樂本身,而不只是欽羨於演奏者華麗的外表。正是從遇到她起,我決定​​一輩子都要從事音樂。”

說起20歲那年的首場獨奏會,菊池洋子依然心情激動。那是1997年的米蘭,菊池到意大利才三年。正是米蘭觀眾的認可給了她榮耀與信心,她作為職業音樂家的生涯由此開始,東京交響樂團、紐約名家室內樂團、羅馬尼亞的奧爾泰尼亞愛樂樂團、安東・納努特指揮的斯洛文尼亞廣播電視樂團、濱松交響樂團、克里斯丁・曼迪指揮的特蘭託海頓・波爾察諾樂團和丹尼斯・拉塞爾・戴維斯指揮的莫扎特薩爾茨堡交響樂團… …世界各地的知名樂團紛紛向她伸出橄欖枝。

三年後的千禧之年(2000年),11月和12月,菊池和著名大提琴家洛可?費利比尼一同舉辦了獨奏會,他們的合作天衣無縫,毫無意外地贏得了觀眾的掌聲和尊敬。兩年後,2002年1月,在莫扎特的出生地,奧地利的薩爾茨堡,24歲的菊池一舉奪得莫扎特國際音樂大賽的第一名。

一年後(2001年),在可說是全世界水準最高、最富盛名的音樂節慶――薩爾茨堡音樂節上,菊池同莫扎特管弦樂團一起進行了兩場精彩的演出,由伊福爾・博爾頓擔任指揮。這一年,即2003年,成為菊池成果極其輝煌的一年,這一年,菊池參加了薩爾茨堡的莫扎特-馬蒂尼音樂節、葡萄牙辛特拉音樂節、巴爾卡歌劇節、馬德拉音樂節,另外,這一年在日本,她的合作者囊括了新日本愛樂樂團、東京愛樂樂團、東京交響樂團等日本頂尖的樂團組織。

談到此處,菊池擅長演奏的莫扎特成為不可規避的話題。 “日本翻譯資料上顯示的莫扎特,是個生活作風比較不檢點的天才音樂家,是個和女友在高貴場合不得體地打鬧、在一幫矜持的大人物面前不得體地咧嘴怪笑的孩子,但是就是這個看起來有些粗俗的孩子,創造了美妙的音樂。”

的確,當那段志得意滿的童年遠去,莫扎特依舊是那位愛胡說八道、不切實際、凌亂、衝動、傲慢而熱情的莫扎特,沒有絲毫的改變。他在德國的曼海姆瘋狂地陷入了情網。那位女孩兒名叫阿羅伊齊亞?韋伯,年僅十五歲,楚楚動人,且擁有清澈而激越的高音。

當菊池去到意大利,初次讀到原文的而不是被翻譯過的莫扎特致愛人的情書時,她驚呆了。那同日文翻譯過來的、讀起來有些道德敗壞的、低俗而肉麻的文字完全不同,那是多麼優美的語言呀,那麼充滿激情,那麼發自肺腑,令人難以相信,那該是一位多麼美好的姑娘,才配得上這位為愛而煩惱的、為社會所不容的單純少年如此毫不掩飾的深情?

如莫扎特所說:“也許我的行為很粗俗,可是我的音樂不粗俗。”

儘管當這個叫阿羅伊齊亞的女孩後來成為歌劇院女主角、宮廷首席女歌手、在全歐洲嶄露頭角、名字傳遍大城小鎮時,就不再理睬尚在為生計掙扎的莫扎特了,可是,莫扎特的音樂,永遠是那麼典雅秀麗,玲瓏剔透,有著如天使般的耐性和溫柔,像他的人一樣,天真單純,毫無斧鑿,“有種容易使人誤解的簡樸”,從頭至尾,沒有改變絲毫。

深受觸動的菊池洋子,將指尖放到了琴鍵上,叮冬的音樂忽然變得柔情似水,一低頭,一回眸,一次雀躍,一次張口結舌,一次謙恭而虔誠的喜悅……快樂表面下那股難言的強烈而復雜的幽暗情緒,那股因熱愛生命和抗爭命運而誕生的輝煌氣魄和樂觀精神,行雲流水般在琴鍵上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