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57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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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Klavier Kaiser 14 grosse Pianisten, Vol. 14
Glenn Gould


全20片CD

摘自 誠品書店 網站

本套專輯原本是德國報紙(the south German newspaper)特價優待其熱愛古典音樂的讀者,由德國最具享譽盛名的音樂評論家Joachim Kaiser教授主編介紹14個重要鋼琴演奏家。在20張CD中收錄了魯賓斯坦或勞迪奧.利昂.阿勞等優秀的鋼琴演奏家最美好的錄音。例如人們聽魯賓斯坦的音樂,是領略魯賓斯坦從音符中所呼喚出最美好的情感,和他共享音樂中的喜悅感,或是能夠緩和痛苦的一種無形力量;克勞迪奧.利昂.阿勞演奏富於個性,而又充滿激情並且技巧無以倫比,他的演奏範圍很廣,從巴洛克到20世紀的古典音樂均有建樹。

SZ報社編輯嚴選大量古典樂曲範例詳加介紹每個鋼琴演奏家,而錄音則是應用現代最先進技術作混音。鋼琴家用手指用生命為世人寫下一篇洋洋灑灑精彩絕倫的鋼琴演奏史,而本套專輯囊括了14位鋼琴大師的演奏集錦與生平導讀,藉由評論家與專業編輯的整理介紹,可說是兼具名人史料、收藏等高藝術價值的鋼琴演奏史精華紀錄。

摘自 site.douban.com 網站

約希阿姆·凱澤(Joachim Kaiser )生於 1928年。他研究音樂、德語、哲學和社會學,是“格魯普47”(Gruppe 47)的成員。 1951年,他開始擔任戲劇記者、文學和音樂批評家。他寫過幾本關於音樂、解釋音樂和音樂節目製作的書。

約阿希姆·凱澤(Joachim Kaiser)是德國眾所周知的最著名音樂和文學批評家。他在作品中寫道:他的目標一直是引起其他人對音樂的興趣。他寫作的方式恰好就是這樣。他的風格從來不是簡明的,但總是可以理解的。他從來不會居高臨下地對待讀者;而是讓他們分享知識,一起享受音樂的愉快。

摘自 Sony Music 網站

顧爾德 Glenn Gould : 顧爾德的傳奇從他出生就開始。1932年9月25日他出生在加拿大多倫多的一個音樂世家。由他優秀的音樂家血緣關係看來,顧爾德生來就註定要為音樂奉獻一生;他外曾祖父和大名鼎鼎的挪威作曲家葛利格是親表兄弟關係,父親是一位業餘的小提琴家,母親則擅長鋼琴與管風琴。10歲以前,顧爾德唯一的鋼琴老師就是他母親。可能是遺傳的關係,天秤座的顧爾德從小就展現音樂的長才,三歲就有視譜能力和絕對音感;五歲就開始為親人、朋友們作曲,並且彈奏自己的創作。六歲時已經在演奏會出現,並且與名鋼琴家霍夫曼(Hofmann,Josef Casimir,1876-1957)同台演出。「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上一分的天賦。」小顧爾德的才華也並非輕易得來的。與他同齡的鄰居福爾弗(Robert Fulfor),同時也是加拿大著名的作家,在他九歲的時候就記錄下顧爾德異於常人的童年:「即使葛連還是個小孩,他確是完全孤立的,因為他每天沒命似地工作,要成為一位偉人。他對音樂有分深厚的情感和熱情,完完全全地投入。他知道他是誰,他也清楚未來要走的路。」顧爾德10歲進入多倫多音樂院,學習鋼琴、管風琴、理論作曲等,兩年後畢業,立即贏得基凡尼斯音樂節(Kiwanis Music Festival)的鋼琴獎。隔年顧爾德通過皇家音樂院檢定考試,取得職業演奏文憑;1945年,年僅14歲的他又再度通過音樂理論的學科考試,榮獲皇家音樂院的最高榮譽。

不久,顧爾德在皇家音樂院的音樂會上首次公演,彈奏貝多芬第四號鋼琴協奏曲,顧爾德自信滿滿地說,他幾乎不需準備。因為,他已經把許納貝爾版錄音聽得滾瓜爛熟。次年,顧爾德以同樣的曲目和家鄉多倫多交響樂團合作演出,當時的樂評家形容他與樂團排練的情形說:「一個小孩坐在鋼琴前,身邊坐了滿滿的教授, 與樂團談論音樂時,活像個貝多芬權威。」1950年顧爾德接下CBC廣播電台的工作,開始他漫長的廣播生涯。55年1月他首度在紐約登台, 演出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造成相當的轟動, 哥倫比亞公司當下即決定與他簽約。6月,顧爾德首度錄下著名的「郭德堡變奏曲」。「郭德堡變奏曲」這個錄音在當時引來不少話題, 顧爾德「怪怪的」傳奇也就此傳開。六月的紐約是個大熱天,顧爾德卻身穿大衣、戴圍巾、頭巾、手套到錄音室錄音;演奏前雙手在熱水中浸泡了二十分鐘;(這些動作可能與他後來嚮往加拿大家鄉的「北方意念」有關)上場時,帶著自備的可調式座椅,調整到他希望的高度與傾斜度後,才神情自若地開始演奏;不過,可能椅子調得較低,以致他雙臂下垂、甚至手掌貼到琴鍵,加上他不時閉眼、噘嘴的神情,真是「醜態百出」。由於顧爾德演奏不時跟著哼唱,也造成錄音師們很大的困擾,調了老半天才把這位怪才的「歌聲」降到最低。儘管當時唱片公司發表的宣傳「定裝照」 引起了很多話題;不過,顧爾德的首張專輯「郭德堡變奏曲」卻贏來滿堂彩,銷售量直線上升,立即竄為「Best Seller」,古典樂界能像他這樣,第一張就如此暢銷的恐怕還不多。此後,他持續在哥倫比亞唱片公司錄下近70張的專輯唱片,並堅持不錄重複的曲目。

1957年,顧爾德開始他的歐洲巡迴演奏會,第一站就來到蘇聯,並且停留兩週,當時正值美、俄兩國的冷戰時期,而顧爾德是第一個來到此地公開演奏的加拿大音樂家。1960年,顧爾德出現在美國的電視節目上與伯恩斯坦合作演出。有一次演出布拉姆斯的時候,伯恩斯坦為了解釋他「與眾不同」的詮釋,還在開演前特地為觀眾解釋了好幾分鐘,他強調顧爾德是一位「有思想的鋼琴家」。後來,他成為加拿大廣播及電視台的常客,幾乎整個六○年代他都在「空中」與觀眾見面。但相對也減少現場演奏的次數。1964年4月10日在洛杉磯的一場音樂會後,他正式宣佈告別音樂會舞臺。為何一個年輕的鋼琴家在演藝事業的顛峰,會突然不再舉行現場演奏會,主要有幾個原因:首先,顧爾德對於演奏會「一次定生死」不以為然,他說:「一旦音樂會開始,即使自己不滿意也得勉強撐到最後,這是自我欺騙的行為。」其次,大家都知道顧爾德有許多怪癖(包括哼唱、戴手套、挑剔鋼琴等),如果現場演奏勢必受限太多無法盡情發揮。另外還有一點和他的巡迴演出有關,過於繁重的演出有礙於他發展其他方面的興趣;顧爾德並不認為自己是一位全職的鋼琴家,事實上他自己還從事寫作、廣播、作曲、指揮等工作,而且他對於嘗試新的錄音技術也有極高的興趣,因此,演奏會只會把他的時間綁得更死。總之,他覺得在錄音室裡作音樂要比現場來得強多了!

告別舞臺之後,許多人認為顧爾德遁世隱居了起來。事實不然,他自己選擇了「孤獨的存在」,與觀眾保持距離,但卻透過錄音、廣播和寫作與觀眾見面,其實這是一種更大幅度的「自我曝光」,因為錄音和廣播的傳播力量往往勝過每年幾場有限的音樂會。顧爾德的人生哲學常常表露在他的廣播節目「北方意念」(The Idea of North)裡,對他而言,北方代表了「孤獨」、「獨立」、「理性」、「勇氣」、「逃避」、「靈性」、「毅力」、「守法」、「正義」以及「和平」。顧爾德去世前一年,他突然打破自己「不重複錄音」的戒律,回到26年前第一次錄「郭德堡變奏曲」的紐約錄音室,再錄一次巴哈的「郭德堡變奏曲」。顧爾德對於兩次的錄音有同樣的認同感,不過,詮釋方面卻有本質上的不同,因為他不再將變奏曲視為個個分離獨立的練習曲;而是屬於一個更大的整體,有著同樣的節奏、脈動、和聲,及意識型態,構成一個完整的作品。當然顧爾德會破例重錄「郭德堡變奏曲」,對於樂曲認知上的成長是一部份原因;主要的理由,則是他體會到26年來錄音技術的進步神速,值得他打破成規踏入錄音室再錄同一首樂曲,由此可見他無時不在注意時代的脈動,願意嘗試新的事物。

「怪傑」、「隱士」、「獨行俠」,無論大家用什麼眼光來看待顧爾德,他卻是一位了解自己個性,並懂得自我實現的藝術家。對於世間的紅塵俗事,他選擇作為一個旁觀者,而非參與者。1982年10月4日,顧爾德在多倫多因中風去世。直到他去世之前,顧爾德都還持續和許多支持他、關心他的樂迷朋友們保持聯繫。這些朋友也最瞭解顧爾德平實、生活的一面,他們形容他為:「溫文」、「仁慈」、「風趣」、「魅力」。如果人的個性也如音樂調性的話, 顧爾德就是「f小調」,因為那是「有點陰鬱、介於複雜與穩定、正直與放蕩、灰色與彩色之間的調子」。雖然顧爾德藝術風格特異獨行,私底下卻是一個沒有架子的藝術家、樂迷們的好朋友。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實踐家,在短短50年的生命裡,他幾乎全部貢獻給音樂,用錄音實踐了他的音樂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