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6024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Alexandre Tharaud

Title 
拉摩 新鍵盤曲集組曲



摘自 上揚唱片 網站

法國巴洛克大作曲家拉摩,早年自學和聲、對位,後來成為著名大鍵琴家和管風琴家,晚年則擔任國王宮廷作曲家。他所寫的和聲與大鍵琴教本都非常重要,歌劇方面則被學術界視為盧利的繼承人。此外,大鍵琴組曲也非常迷人,譬如指揮大師克倫培勒就受到《A小調組曲》第七段嘉禾舞曲感動,將之發展成管弦樂曲。本片收錄拉摩的《A大調組曲》和《G大調組曲》,以及德布西的《向拉摩致敬》,後者係選自《映像》第一集的第二首。法國新世代偶像鋼琴家亞歷山大.薩洛,巴黎音樂院第一名畢業之後,陸續贏得慕尼黑和巴塞隆納鋼琴大賽金牌,並且得到歐洲議會基金贊助。1997年11月他受邀為法國國立圖書館擔綱演出開幕音樂會,所灌錄的作品榮獲兩項法國唱片大獎。薩洛在本片的演奏觸鍵輕盈、技巧完美,洋溢自由自在的詩意,煥發溫暖色彩,贏得樂評諸多讚賞。本片剛好是聽完音樂會之後的最佳紀念品。

您最早是何時動念想用鋼琴錄下拉摩組曲呢?
大概是十年前吧。這些組曲是我經常演奏的曲目,就像家常便飯一樣。當我固定演奏夏布里耶、德布西、拉威爾和普朗克等人的作品時,會練習拉摩好讓自己回歸基本,這很重要。隨著音樂會演出拉摩的次數變多,這張專輯的誕生也是順理成章。我挑選拉摩最後兩首組曲(A大調、G大調)作為本輯曲目,因為他們的寫曲手法和古鋼琴(fortepiano)最為接近。

您選擇用最近的史坦威鋼琴錄音,這又是為什麼呢?
我曾經彈過不同時期的鋼琴,真的是很難抉擇,但現代樂器對我來說吸引力還是比較大:我選擇用來錄音的史坦威鋼琴-說來有趣-無論是觸鍵、聲音或力度都相當適合演奏巴洛克音樂。

聽到您的詮釋時,最先讓人感到詫異的事情無非是您強烈忠於原譜的態度-我認為這點在裝飾音上尤其明顯。

我先從Barenreiter和Le Pupitre兩個樂譜版本開始,盡我所能的接近巴洛克風格。然後再把這些研究從腦海中拋開好回到自己的樂器上面。再怎麼說你也沒辦法將大鍵琴演奏拉摩的方式套用在鋼琴上。

您是如何正確達到這種自然感?
在鋼琴上,18世紀的法式裝飾音-用現代說法的話就是agrement-已經有相當不同的意義,無論你喜不喜歡。在大鍵琴上,它的功能是延長音符並塑造出特色、強調節奏、維持和聲,描繪特定色彩。如果在鋼琴上演奏同樣的裝飾音,反而會太過強調這些企圖。因為鋼琴不用靠裝飾音來延長音符或是和弦。所以必須使用其他方式呈現你的觀點:像是力度啦,或是將背景和前景區分出來,或是更豐富的色彩運用。用鋼琴演奏裝飾音很容易變得過重,必須彈得格外輕盈又能維持整體性。所以我得做出某些重要的決定:要嘛將裝飾音都拿掉,但我很少這麼做,不然就是用類似的方式去表現。但最重要的,我把詮釋的重心放在音樂張力、背景和前景還有力度變化,另一方面,還得在沒有裝飾音干擾的狀況下維持作品的原始精神。不管做出哪種選擇:將和弦轉成琶音、彈性速度、雙手不同步(desynchronised)或是不平均音符(Notes inégales),都必須找到一種平衡,這些選擇都能在鋼琴上呈現完美的整體性,但也有可能變得毫無意義。舉例來說,在選擇使用不平均音符時我會更謹慎的避免過於公式化,畢竟這種技巧放在大鍵琴會比鋼琴還要適合。(聽聽看G大調組曲的兩首小步舞曲就會知道我在說什麼)。

決定您選擇的速度和反覆的原因會是什麼呢?
我認為是樂器選擇了速度。一般來說我會選擇相當快的速度。像是A大調組曲裡面的阿勒曼舞曲(Allemande)或是G大調組曲中的輪旋曲(Les Tricotets),對我來說演奏太慢的話會足以破壞整個音樂線條。樂句線條和組織架構都是我蠻在意的事情,因此我會選擇刪除部分反覆。另一方面像是埃及少女(l'egyptienne)的第二段,拉摩其實沒有要求反覆,但我彈了,因為我認為這是必要的。

為什麼會想到把德布西的《向拉摩致敬》拿來和這兩首組曲搭配呢?
對我來說,《致敬》一曲有點像安可曲的味道。拉摩以降到所有法國作曲家的這條脈絡是相當明顯的。我常會想到法朗克第一次聽到夏布里耶的《繪畫小品(Pièces pittoresques)》時所說的話「精彩萬分,這首樂曲將我們和庫普蘭與拉摩的時代串連起來!」夏布里耶先是寫了小步舞曲,進而演變成一套相當「法式」的組曲,就像德布西的《貝加馬斯克組曲》和拉威爾的《庫普蘭之墓》。接下來又有一堆作曲家紛紛跳出來向拉摩或那個年代的音樂致敬:保羅.杜卡、古斯塔夫.薩瑪澤伊、雷納多.韓恩、恩奈斯特.蕭頌、文森.丹第,還有他們之後的普朗克和米堯,這還只是一小部分呢。

您是瑪賽爾.梅耶過了半世紀後,少數會把拉摩放入演奏曲目的鋼琴家。 瑪賽爾.梅耶是偉大的女性鋼琴家,同時也是拉摩-當然也包含夏布里耶和六人組的精彩詮釋者,她更是六人組的謬絲女神。我對這位女士萬分推崇。在許多音樂理論學者和音樂家像是威廉.克利斯提、克里斯多夫.胡賽、史考特.羅斯和奧利維耶.鮑蒙等人的一番努力之下,顯而易見,今日我們得以用更為深刻的風格來演奏拉摩。

最後一個問題,對您來說這樣的體驗最意義非凡之處是?
我利用兩年的時間大量閱聽,就像經歷了一趟旅程。我在鍵盤上鑽研的苦心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感。從一場又一場的演出中,我發現這套音樂在聽眾身上發揮了神奇的功效,當然也包含我自己。許多事情就此改變。我不再用以前的方式來演奏巴哈和史卡拉第。我認為對今天的鋼琴家來說,讓自己沈浸在巴洛克音樂之中是相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