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6610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Mstislav Rostropovich

Title 
羅斯托波維奇世紀典藏-華納時期錄音全集, Vol. 10
海頓 C大調第1號大提琴協奏曲


40 片套裝

摘自 佳佳唱片 網站

大提琴家羅斯托波維奇逝世十週年與九十歲壽誕紀念發行
華納古典全錄音
豐富呈現從巴洛克時期至二十世紀的廣泛樂曲
包括近代作曲家提獻給羅斯托波維奇的作品
所有錄音均以最新數位技術精心復刻
類比式錄音均使用原始母帶以24 bit-96khz處理
內附約200頁精裝書 由羅斯托波維奇長女授權
獨家使用未曝光之照片與檔案 包括聲援蘇聯作家索忍尼辛的書信等
極具珍藏價值


羅斯托波維奇留給後世大量的錄音,是目前唱片史上錄音數量最多的大提琴家,幾乎把個人龐大的演出曲目全部錄下,很難相信他自云不喜歡在麥克風前演奏的說法。

這一套專輯的四十張CD錄音年代超過半世紀,讓我們有充裕的機會來欣賞這位大提琴家在音樂會與錄音室中的表現,同時也記錄下他身為蘇聯藝術家與流亡藝術家的音樂生涯。

這些錄音有一半是音樂會實況。1996年,俄羅斯電台與電視檔案負責人員與羅斯托波維奇聯繫,提到檔案中有很多他在蘇聯時期的音樂會錄音。這些錄音來自莫斯科重要音樂廳內部的錄音系統,它們會自動錄下所有的音樂會。羅斯托波維奇流亡西方十六年裡,蘇聯的印刷品不能出現他的名字,當然也不准播放錄音。不過,檔案管理人員明白這些錄音的價值,因此故意把羅斯托波維奇的名字從儲存盒上刪去以免遭到蓄意破壞。由於這些人的遠見與勇氣,我們才得以享受這些珍貴的錄音。錄音曾經於1997年在EMI發行,出色地捕捉到羅斯托波維奇在1950年代末期到1960年代初期令人興奮的演出。

錄音室錄音在品質上當然具有優勢,忠誠呈現羅斯托波維奇光彩美麗的聲音,以及更多詮釋細節,完全感受不到羅斯托波維奇自稱的「麥克風恐懼症」。

摘自 古典啟示錄 網站 埋沒200年,海頓《第一號大提琴協奏曲》

「海頓爸爸」在樂史上的形象,跟「音樂之父」巴哈一樣,都是熱愛家庭、積極創作、質量兼具。海頓更在《交響曲》以及《弦樂四重奏》兩種形式上,確立了繼往開來的結構美,而同時被稱為「交響曲之父」與「弦樂四重奏之父」。

這是一首幻想風格的變奏曲,其表現手法頗為大膽,以三管編制的大管弦樂為主幹,另附一支代表唐·吉訶德的獨奏大提琴,和代表桑丘的獨奏中提琴,全曲宛如一首大提琴協奏曲,不過卻是以交響變奏曲的方式作成。全曲由序曲,十個變奏曲和終曲構成,每一部分都描述了唐·吉柯德遊俠生活中的不同景象。大提琴將它的音色發揮得淋漓盡致。施特勞斯正是利用了樂器的抒情色彩,將故事敘述得栩栩如生。

海頓在協奏曲的創作上,儘管數量比不上自己的交響曲或弦樂四重奏,更別說跟「協奏曲之父」維瓦第的六百多首相提並論。但是他對大提琴這項器樂的協奏,卻顯得興味濃厚,展現了他對大提琴聲音的熱愛。

在我們所熟知的「第一維也納樂派」三位大師海頓、莫札特、貝多芬當中,海頓是唯一有寫大提琴協奏曲的人,這當然與他擔任艾斯特哈吉宮廷樂隊(Esterházy Orchestra)的樂長,與許多傑出的器樂演奏家相處包括大提琴家有關,兩週一次的音樂會也造就了海頓眾多交響曲的產能,尤其他的早期交響曲更有著重視獨奏家演出的協奏曲傾向。

話說欣賞古典音樂的樂趣與珍貴,往往就在細膩的考據與研究中。海頓一生到底寫有多少首《大提琴協奏曲》?就是個常被討論的議題,不過真實的答案恐怕是百年之謎。根據研究海頓作品的專家A·V·霍伯肯(海頓作品編號前的英文Hob.正是Anthony van Hoboken姓氏的簡寫,後面的數字則是按照曲式曲類加以編號,而非編年流水號。)他在1979年編輯的《海頓作品目錄》中有關條目的解釋,海頓「應該」寫有五首《大提琴協奏曲》,另外還有一首無法辨別其真偽。

而在A·V·霍伯肯提到的這五首《大提琴協奏曲》中,第三首的樂譜狀況不明,難窺全貌。而第四首和第五首也沒有足夠的資料,能夠證明是海頓的作品。真正能夠確認的《大提琴協奏曲》只有《第一號C大調大提琴協奏曲,Hob.VIIb-1》和《第二號D大調大提琴協奏曲,Hob.VIIb-2》。

換句話說,號稱「海頓作品專家」的A·V·霍伯肯的「五首」推論,連他自己都無法考據確認後面的三首。甚至是在海頓早在1809年委託別人編撰的作品目錄中,同樣也沒有標出這幾首無從考證的「幽靈」《大提琴協奏曲》。因此,時值今日不論是專業演奏家或是愛樂同好,談起海頓的《大提琴協奏曲》就是聚焦在「第一、第二號」兩首,其中尤其以《第一號C大調大提琴協奏曲》最為出色有名。

這首海頓的《第一號C大調大提琴協奏曲》是他早期作於1765-1767年之間,與他的《第六、七、八號交響曲》同時,並比他的《第二號D大調大提琴協奏曲》早了大約二十年,當時海頓正值三十多歲的多產壯年,並任尼古拉親王(Prince Nicolaus)艾斯特哈吉宮廷樂隊(Esterházy Orchestra)的樂長。此曲已經展現海頓是一位偉大的器樂寫手。他為長期的好友魏戈(Joseph Franz Weigl)當時是艾斯特哈吉宮廷樂隊的大提琴首席寫了這首性格燦爛明亮、獨奏技巧不俗,帶有壯年海頓的明快、優雅、幽默與自信,藝術上也較成熟的,巴羅克與古典初期曲風的融合體。由於同時期的莫劄特、貝多芬都沒有寫過大提琴協奏曲,此曲堪稱當時大提琴協奏曲中的代表作。而大提琴家魏戈的演奏技巧,再當時也絕對堪稱一絕。

這首協奏曲不僅反映當時巴羅克流行的形式,同時結合快板奏鳴曲式的結構,就像巴羅克的大協奏曲一樣,樂團合奏的部分規模相當小,除了弦樂群、另加兩把雙簧管、兩把法國號。而且,當時魏戈可能是艾斯特哈吉宮廷樂隊中唯一的大提琴手,因為樂譜上只有一個大提琴的聲部,不過當然也有可能其他的大提琴手演奏的是數字低音,或者是海頓自己用大鍵琴或是其他低音弦樂手拉奏數字低音。

不過造化弄人,這樣的傑作卻被埋沒長達200年之久,直到50年前才重新被世人所發掘。1961年才由捷克音樂學者蒲爾克特(Oldřich Pulkert)從布拉格國立博物館(Prague National Museum)中發現樂譜的手抄拷貝版。之後,科隆的海頓研究所學術主任費達透過樂譜紙上的浮水印判斷,這的確是可信度極高的手抄譜,並進一步確認就是海頓所寫。1962年5月19號在布拉格之春音樂節,進行了這首作品重新發現後的首演,由大提琴家米洛斯山多(Miloš Sádlo)主奏,馬克拉斯(Sir Charles Mackerras)指揮捷克斯洛伐克廣播交響樂團協奏,造成極大轟動,後續各地大提琴家爭相演出這首傑作。

這首海頓的《C大調第一號大提琴協奏曲》,其共分為三個樂章,每個樂章都是奏鳴曲寫成的,不像他的《第二號大提琴協奏曲》在第二、三樂章採用輪旋曲式。

第一樂章 中板(Moderato),C大調,3/4拍子。這個樂章為協奏型的奏鳴曲形式,不過樂團與主奏形成尖銳對比的手法,反映了巴羅克複協奏形式的痕跡,從單調的伴奏中可以感覺到巴羅克的餘韻。

樂團簡短的展現之後,獨奏家在大提琴進入之後就以第一主題展現華麗展技,充滿張力的和絃以及四弦並進的拉奏,令人印象深刻。這個主題可以說貫穿整個樂章,儘管主題蘊含了許多不同的動機,但在往後卻各自發展開來。整個樂章節奏舒緩,旋律柔美,大提琴表現出低沉、寬廣的個性,與作品的整體風格融為一體,樂章結束前的大提琴獨奏展技也相當絕妙。

第二樂章 慢板(Adagio),F大調,2/4拍子,三段體。這是由主奏大提琴與絃樂器呈示的靜謐而抒情的樂章,在原譜上並沒有運用到木管樂器。

樂曲中充滿了優雅旋律,尤其是大提琴戲劇化的長樂句,不僅展現大提琴的歌唱性,更顯示海頓在編寫旋律上的獨到功力。這個樂章就像第一樂章一樣,用大提琴展技直到終點,充滿抒情的第二樂章顯示了莫劄特與海頓兩人在音樂上的密切性。

第三樂章 甚快板(Allegro molto),C大調,4/4拍子。這個樂章同樣是奏鳴曲形式,保留跟第一樂章幾乎相同的結構以及巴羅克風。樂團總奏簡潔地呈示主題後,主奏大提琴出現必須馬上發揮演奏者的技巧,由於樂章的速度非常的快,對演奏功力是一大考驗。

此樂章也再度顯示海頓能夠將單一主題,幻化成一系列的短動機,以及多樣且快速變化的情緒。在這個樂章大提琴獨奏家有絕對展技的空間,當音群快速地從低音域到高音域時,海頓巧妙的安排,聽起來就像是兩把樂器之間的對位對話。如果加上那些驚人的弓法使用,整個樂章就像是專為獨奏家寫的展技曲。

J.S.巴哈的兒子艾曼紐巴哈(Carl Philipp Emanuel Bach,1714-1788)受到年輕海頓很深的影響,像是連續的節奏脈動,以及第一樂章的主題透過許多可辨識的重複來展現巴羅克的特質,一些看來延續傳統卻有相當創新的手法。後來,我們才真正瞭解這樣的新風格,把古典音樂帶進了所謂的「古典主義」時期。

海頓的《C大調第一號大提琴協奏曲》的確是這樣一首「古典主義」代表,到了二十一世紀聽來歷久彌新,許多大提琴家也都在技巧最頂尖的時期錄音詮釋它,包括像杜普蕾(Jacqueline du Pré)、馬友友(Yo-Yo Ma)、莫克(Truls Mørk)、凱戈爾(Maria Kliegel)、羅斯托波維契(Mstislav Rostropovich)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