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C027781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Columbia Symphony Orchestra
Bruno Walter

Title 
名演奏家の時代ー不滅の名盤 Vol. 1
莫札特 第40, 41號交響曲




摘自 www.hmv.co.jp 網站

這是1993年行由SONY音樂為首,包括了有EMI、RCA、Philips等數家唱片公司。

將以上公司所發行過的唱片曾是得過「留聲機百大、日本唱片藝術三百、企鵝三星帶花」,最有人氣、最受歡迎的知名演奏家或指揮家與樂團的傑出錄音,挑選出30張以“限量五千套”發行的精緻小型的套裝版,因為數量不多所以流通在外的不多。


摘自 掌門天地 網站
音樂150322 大指揮家系列(七) Bruno Walter / 蕭律師執筆

相信無人懷疑Bruno Walter(1876-1962)是二十世紀偉大指揮家之一。Bruno Walter,港台人都簡譯做華爾達。他出生於德國柏林一個猶太中產階級家庭,八歲學習鋼琴,九歲就公開演出貝多芬貝第二號鋼琴協奏曲,由Berlin Philharmonic伴奏(真了不起,竟由BPO伴奏,其水平可知)。 他也學習作曲,師事Robert Radeke(德文拼法是Radecke)。

1910年前他是一位活躍的作曲家,共寫了兩首交響曲、一首交響幻想曲(1904年由 李察史特勞斯Richard Strauss首演)和若干室樂作品。但在1889年見到大指揮家Hans von Bulow指揮Berlin Philharmonic演出,及1891年前赴Bayreuth音樂節後,即改志終生要做一個指揮家。 他首先當Berlin Philharmonic的學徒指揮,稍後當上 科隆歌劇院Cologne Opera的排練指揮,這是他指揮生涯的起步點。1894年在漢堡歌劇院Hamburg Opera任合唱團總監。在那裡,他和大名鼎鼎的作曲家兼指揮家 馬勒Mahler共事,成為亦師亦友的莫逆之交,使華爾達日後的指揮生涯和馬勒的作品緊密聯繫起來。

1896年在馬勒強力推薦下,他當上了Breslau市政歌劇院的樂團指揮。此後轉任 拉脫維亞Riga歌劇院首席指揮,並改信基督教(相信是羅馬公教)。 1900年回到柏林Unter den Linden歌劇院成為皇家普魯士指揮,與 李察史特勞斯等一起工作。

1901年華爾達接受了馬勒的邀請,担任馬勒在維也納宮廷歌劇院指揮副座,並協助馬勒為他的第八交響樂首演挑選和訓練獨唱者。華爾達又領導首演 凡爾第Verdi的歌劇《阿依達Aida》。1907年他被Vienna Philharmonic選為Nicolai音樂會的指揮。Nicolai(1810-1849)是德國作曲家兼指揮家,現在我們常聽到的《The Merry Wives of Windsor》就是他的作品。 打後幾年,因接受了歐洲城市如 布拉格、倫敦及羅馬等各大樂團出任指揮的邀請而聲譽急速冒升。

馬勒在1911年5月去世,彌留前華爾達坐在病榻之旁。馬勒所作的《大地之歌Das Lied von der Erde》和《第九交響樂》未及演出,華爾達答允演出這兩首樂曲。 馬勒去世五個月後,華爾達果真兌現諾言,在慕尼克演出一個全馬勒音樂節目,上半場是《大地之歌》,下半場是《第二交響樂“復活”》;半年後,他再領導Vienna Philharmonic世界首演馬勒的《第九交響樂》。

華爾達在1911年成為奧地利公民,但他在1913年離開維也維,前往慕尼克上任巴伐利亞國家歌劇院Bavarian State Opera音樂總監一職。1914年,華爾達在莫斯科首次演出。即使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華爾達仍活躍於指揮生涯,曾經多次演出當代作曲家如E. W. Korngold、W. Braunfels和Hans Pfitzner等的作品。

在慕尼克期間,華爾達是 羅馬教廷樞機主教Eugenio Pacelli的好友,後者後來在1939年成為教宗 保祿六世。

華爾達的巴伐利亞國家歌劇院音樂總監一職終於1922。後一年,他離開慕尼克前往美國紐約,指揮 紐約交響樂團在卡尼基大廳演出,隨後又指揮 底特律、文尼蘇達及波士頓諸交響樂團。他在1923年回到歐洲後,首次指揮 萊比錫布業交響樂團Leipzig Gewandhaus Orchestra和荷蘭皇家阿姆史特丹音樂大廳樂團Royal Concertgebouw Orchestra 兩大樂團,並在1925出任柏林德國歌劇院樂團總監一職,至1929年為止。他1924-31年在倫敦 高雲花園Covent Garden被選為德國樂季的首席指揮。

華爾達由1929年開始任萊比錫布業交響樂團首席指揮,但在1933納粹當政時席位被腰斬。 上世紀二十年代,希特拉常在演說中狂烈批評指揮界中有猶太人,並多次點名華爾達。 納粹當政後更有系統地排斥猶太藝術家。 希特拉在1933年一月出任總理,當時華爾達正在紐約演出。過一個月,華爾達回到萊比錫準備領導原定在三月演出的萊比錫布業交響樂團。 但萊比錫警察總長通知樂團,如果由華爾達指揮,音樂會要取消。 樂團拒絕,華爾達遂領導排練。但警方以內務部名義通知,要樂團取消最後綵排和正式演出, 華爾達只能離開萊比錫。Berlin Philharmonic仍安排他在三月二十日演出,但團方管理層被警告:音樂會進行時可能有「不愉快事件發生」。 華爾達對管理層說:「我在這裡已無事可做。」音樂會最後由 李察史特勞斯演出他自己的作品《英雄的一生Ein Heldenleban》,聲稱代替「被強行迫走的同僚」。 另一場預算由華爾達在法蘭克福上演的音樂會也被迫取消。華爾達唯有黯然去國,直至二戰之後才回歸。

華爾達和他的家人離開德國移居維也納,此後幾年此地成為他的活動中心。 他經常指揮Vienna Philharmonic,並在 薩爾斯堡音樂節演出,同時灌錄了不少重要的曲目。 1936年他接任以前屬於馬勒職位的維也納歌劇院音樂總監,並在1934-39年間兼任荷蘭皇家阿姆史特丹音樂大廳樂團永遠客席指揮。當1938年第三帝國兼併奧地利時,華爾達剛好在巴黎錄音,接受了法國提供的公民資格。

1939年,他啓航前往美國,落足加州比華利山,自此,那裡就成為他永久的家,與一眾海外流亡者為鄰,包括在1929年獲諾貝爾文學獎的德國著名短篇小說家Paul Thomas Mann。

居美後,華爾達曾和美國多個有名樂團合作,如 芝加哥交響樂團、洛杉機交響樂團、NBC交響樂團和費城交響樂團。 1942年十二月,New York Philharmonic邀請他當作該樂團音樂總監,他推說年事已高,沒有接納。 1947年Arthur Rodzinski退任該職,樂團再次邀請他。 這次他接納了,但職位名稱要改為「音樂顧問」。 1949年他又辭掉該職。

自從1946年他多次回到薩爾斯堡、維也維和慕尼克,成為早期愛丁堡音樂節重要人物。 自1933年被腰斬的柏林音樂會後,他在1950年重臨柏林,充滿感慨地重拿指揮棒指揮Berlin Philharmonic,演出貝多芬、莫扎特、李察史特勞斯、布拉姆斯等的作品,並應母校市立音樂學院學生的要求作了演講。

華爾達回到美國,隱居於加州的比華利山。1962年因心臟病去逝於居所,移葬於瑞士Gentilipo墓地。

華爾達的錄音大部份都是單聲通時代的製作。 即使在他定居美國後和New York Philharmonic時的錄音還是單聲道的,雖然其時錄音的水平,無論音場及高低頻都已大為進步。 對發燒友而言,更糟的是他的健康轉差,決心退出樂壇,如果當年沒有CBS古典音樂唱片製作部主管McClure一番游說,我們根本無緣聽到華爾達的身歷聲錄音。

在美國定居後,華爾達與New York Philharmonic合作,替美國Columbia唱片公司(即CBS)灌錄了整套貝多芬和布拉姆斯交響樂和一些舒伯特的作品,都是單聲道版,然後就退休了。

五十年代中,立體聲的發明是劃時代的事,在音響界頗震撼。一天, McClure老遠從東岸飛到西岸,專程造訪華爾達。一番閒談過場後,McClure凝重地對華爾達說:「你有否聽過立體聲這回事?」「好像聽過,那又怎樣?」。McClure向華爾達解釋一番後說:「恐怕您先前單聲道的錄音要被擠出來了!」華爾達充滿自傲地回答:「恐怕?那只屬於年青人的罷! Fear? That only belongs to the young!」壯哉斯語!後來還是McClure猛落「嘴頭」,說服老人家重出江湖灌錄立體聲。

起初華爾達推說年事已高,不想再舟車跋涉到東岸──當時所有美國的大樂團都在東岸──排練錄音。McClure真是有備而來,說:「您老人家少擔心,我不會要您再老遠走到東岸。我會找一個離您家不遠的場所供你排練和錄音。我會在西岸招聘團員,為您組織一隊樂團,這樣總成了罷?」如此拳拳盛意,華爾達實在無法推卻。McClure於是立即著手招聘團員。 招聘廣告一出,嘩!在北美洲西岸,包括加拿大,立時轟動。各樂手知悉大師重出江湖,反應熱烈,希望自己能夠「入圍」拜在大師指揮棒下,這就是專為華爾達重新錄音而成立的Columbia Symphony Orchestra了。多謝McClure!全靠你的游說和靈活安排,使後世得以流傳這位大師不朽的立體聲錄音。

基本上,華爾達除了重新灌錄以前和New York Philharmonic合作過的曲目外,再加入了莫札特、海頓、馬勒、華格納、布魯克納和德伏扎克等的作品約四十欵。一張莫扎特的序曲和K.525小夜曲是他最後的錄音。最可貴的是流傳下來若干他排練時(不知覺間)的錄音情景。CBS印製了定名為「一個演出的誕生The Birth of a Performance」的系列,其中包括排練華格納的《齊格菲牧歌》、莫扎特的《Linz交響樂》、布拉姆斯的《第二交響樂》、貝多芬的《第五交響樂》,使人深深體會到他對樂團團員的尊重、温情和非暴君式的態度,極受團員敬重和愛戴。

還有一點要提一下。 荷蘭Philips廠曾選擇若干華爾達CBS的早期身歷聲原錄音,購買版權經處理後再在歐洲發行,成為比原版更靚聲的「HiFi Stereo」版,這些版本的現今二手價值比原CBS昂貴許多,但發燒友仍趨之若鶩。 無它,Philips音質清澄如秋水,音場遼闊,定位準確,各樂群組層次分明,確是CBS所難企及。如果Philips不是有信心重新發行可以超越原版,怎會花神與花費(要付昂貴的版稅與發行費)去多此一舉?

華爾達處於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仍不愧為殿堂級的指揮家。他處理每一首樂曲都當它是首演。他排練都採用有禮貌、但堅定而有說服力的態度。在演出時,他關心思想的表達多於技術上的精確度,時常不忘維持音樂的抒情感。在處理布拉姆斯的交響樂時,他能調協對原作的忠誠,但又高度表現個人的風格。他和馬勒密切的關係使他成為演繹馬勒的權威。他領導Kathleen Ferrier、Julius Patzak和Vienna Philaharmonic演繹《大地之歌》(單聲度版)被視為有唱片史以來該作品最佳的演繹。 他的莫扎特、貝多芬、舒伯特和布魯克納錄音都被置的一個同樣高貴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