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DV04261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吳興國、田蔓莎
李小鋒、趙志剛
周龍、柯軍
黃香蓮、馬蘭等

Title 
獨當一面



摘自 表演藝術雜誌網站

當代傳奇劇場,三月給台灣觀眾上的第一道菜就是具國際交流意義的「獨當一面」系列匯演。這個製作延攬了海峽兩岸的八位戲曲名角,一列排開,六個有中國國家一級演員的榮銜,而吳興國和黃香蓮,則是台灣京劇、歌仔戲界的翹楚,他們的明星光環,也不遑多讓。

梨園行名角遇上名角,往往有「誰傍誰」的主、配問題;但這次當代傳奇不傷這個腦筋。因為是「獨腳戲」,誰也不傍誰,在以十五分鐘為限的每個橋段裡,台上一個人演,他(她)要一人分飾多角,亦生亦旦,即老即少,能文能武,傳統戲曲向來講究行當的專攻,這種新型獨腳戲的表演方式簡直在挑戰演員的極限,沒有足夠的自信和企圖心,恐怕是不敢也不會接招的。

最早拋出這個變化球的,是最愛出題給劇場人玩的香港「進念•二十面體」藝術總監榮念曾,曾經結合兩岸三地劇場人推出「一桌二椅─中國旅程」系列的他,前年就在香港首次舉辦這種型態的戲曲名角獨腳戲匯演,代表台灣參演的吳興國當時就承諾要接著辦第二屆。

榮念曾以京劇演員周龍為例說,周龍得過中國戲曲界最高榮譽的「梅花獎」,在海外相當活躍,曾赴二十多個國家參加演出和講座,對於傳統戲曲,思變心切,但是,「回到北京還是孤伶伶的」。榮念曾非常尊敬這些演員,因為他們身上的功夫都是經年累月辛苦訓練得來的,更可貴的是,這些角兒有「面對新戰場」的自覺,在「獨當一面」的表演中,每個人不但要演一折傳統劇目來表現最經典的技術,也要準備另一折新作,所以他們「不僅是演員,也是導演」。

針對後者,多數人都是轉借西洋名著如《浮士德》、《哈姆雷特》、《巴凱》或是曹禺劇作《餘韻》,來表現個人「嘗試當代劇場的身體語言」的創新面,但川劇演員田蔓莎,偏偏拿大家耳熟能詳的《癡夢》改成演「在文革的時候不能演戲,只能掃地的川劇演員」。目前田蔓莎正是藉著在上海戲劇學院進修「試著離開川劇再去看川劇」,她在「獨當一面」舞台上的另闢蹊徑,顯然密切呼應了她現階段的人生體驗,吳興國也以此證明「所謂的當代、傳統,其實只是一線之隔」。

這類高創作自覺的表演,他們平常在各自的劇種、劇團中不太有機會嘗試。吳興國說,到時候,大家會看到穿牛仔褲、打大哥大的將軍,一般人或許不覺得這有什麼,但京劇演員出身、有過「剛到雲門舞集時,脫掉靴子、穿上舞衣就走不出來」經驗的吳興國,卻完全明白在空間、穿戴上的一點點不同,對從程式中養成的戲曲演員來說,有多大的「解放」意義!

「獨當一面」只要求表演者在十五分鐘「演出一個完整的感動,讓觀眾可以認同」就夠了,其餘關於內容、形式,沒有設任何的框框;吳興國說,「獨當一面」本身不是最終目標,但演員一旦透過跨文化檢視到自己的能量,而且可以把這個十五分鐘做得精緻、讓人感動,就有足夠厚度的基礎到大劇場裡放大演出,十五分鐘可以擴充為一整晚,他的《李爾在此》是一例。 吳興國強調,「獨當一面」不是活動,而是一個交流、互助的平台,榮念曾肯定台灣有意願建立這個國際交流的機制,他說「很多將軍聚在一起可以變成一支army,一起思考如何面對新的國際戰場」,「獨當一面」匯演的意義,即在於此。

吳興國強調,「獨當一面」不是活動,而是一個交流、互助的平台,榮念曾肯定台灣有意願建立這個國際交流的機制,他說「很多將軍聚在一起可以變成一支army,一起思考如何面對新的國際戰場」,「獨當一面」匯演的意義,即在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