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DV05248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Catherine Naglestad
Marina Prudenskaja
Hartmut Haenchen

Title 
華格納 漂泊的荷蘭人

全區 ; 英法德西荷文字幕
藍光版

摘自 台灣WIKI 網站

漂泊的荷蘭人(Der Fliegende Holländer,1843):瓦格納的這部作品,無論在音樂方面或戲劇方面,無論在樂譜方面或劇詞方面,都已獲得最高度的效果。其中含蘊著陰鬱迷幻的色彩,只偶爾夾雜著一些輕鬆優嫻的情調。在這作品里作者首次感到自己的卓越不群,其中的情趣始終不懈。

瓦格納的劇詞是根據北歐的傳說寫成的。據傳說從前有一個荷蘭的航行者,冒著巨暴的風浪要想繞過好望角,併發誓說必須完成其壯舉,雖作一世的航行亦所不懼。魔鬼聽了他的誓言,就判了他的罪,罰他終身在海上漂流,直至世界的末日;他將永遠不得解脫(除非他能找到一個女子忠心愛他),直至他的死日。每七年許他登陸一次,讓他去尋覓那願以忠貞的愛為他贖身的女子。

歌劇開始的時候,恰恰又滿了一個七年的時期,那荷蘭人的船停泊在挪威海岸的一個港灣里。在那裡原有一隻船在躲避風浪,船主是一個名叫達蘭德的挪威人。達蘭德的家在離那兒不遠的地方。荷蘭人在談話中得知達蘭德有一個女兒還不曾出嫁,他就要求達蘭德允許他向她求婚,並說願以全部的財物作為報償。達蘭德同意了。原來他的女兒名叫森塔,是個多情的女孩子,《漂泊的荷蘭人》的故事很早就在她的心上印下了很深的印象。當達蘭德把那荷蘭人帶到家裡來的時候,森塔正迷惘地注視著一張傳說的故事中的不幸的主人公的畫像。等她看到那位客人的相貌,與畫中人驚人地相像,她就立刻被他迷住了,她的忠貞的愛無形中已貫注在這位客人的身上,她自覺有贖救他的使命。後來,一個名叫埃里克的青年(他原來是鍾情森塔的),有一天,當他對森塔傾訴自己的愛意時,被那荷蘭人聽見了,荷蘭人想到自己這次必又將遭人拋棄,遂毅然而去,返回到自己的船上。那時森塔急忙追喊,說她是忠心愛他的,但被埃里克、達蘭德和眾好友拉住。那荷蘭人也是真心愛森塔的,他不願連累她,就向她說明自己的身世,想使森塔恐懼,然後立刻開了船。但森塔毫不為他的話所動,誓要忠貞愛他至死為止,終於從眾人的阻擋中搶了出來,跑到了一個懸崖的邊緣,兩臂向著那荷蘭人張開,縱身跳入海中。這時幽幻的船影沉下去了,海水湧起了高浪,旋又落下,激成了急流的漩渦。在落日的光輝中,森塔與那荷蘭人的影子互相擁抱著,在海上浮現了出來。

瓦格納在這部歌劇的序曲里運用了全劇的主導動機,把劇中的情節借音樂做了很美麗而動聽的敘述。開始是描寫暴風雨的句子,從中現出了有力、但陰鬱的、代表荷蘭人的動機。管弦樂正如暴風雨中洶湧澎湃的海洋,在這暴亂的聲浪中,代表那荷蘭人的主導動機一再浮現,簡直好像在狂亂陰慘中看見了他的影子一樣。他站在那裡,希望著死的降臨,但他卻死不了。激怒的樂聲消逝后,就聽見一縷平靜而稍稍動蕩的句子,這正是在劇中荷蘭人的船駛進平靜的挪威港時聽到的句子。這時,又聽到了那荷蘭人的主題,但這回聽起來是比較柔和得多了,好像那風吹浪打的苦命人終於找到了片刻的寧靜一樣。

這時,我們立刻又可聽出他這片刻的安寧是誰的賜予,因為就在這時出現了劇中第二目森塔敘述《漂泊的荷蘭人》的故事曲。但這裡只是那歌曲第二部開始的幾句,而不是那歌曲的全部,這可當作森塔的質樸天真的美麗的寫照,所以就說它是代表森塔的動機,也不為過。緊接著是寫荷蘭人的船駛向港口停泊的句子,然後代表荷蘭人的動機,漸漸低弱,直至完全消逝。突然管弦樂又捲入澎湃的驚濤駭浪中,隨著帶來了荷蘭人在第一幕所唱的哀愁的調子;荷蘭人的動機再度出現,樂聲也好像寫著那因暴風雨而愈加洶湧起伏的海洋。甚至當我們聽見那水手的句子時,管弦樂聲仍激蕩不已,使人如聞水手吶喊於暴風雨的海上。

這序曲的一大特徵,可說就是那代表海洋的動機,其描寫疾風暴雨之下的海洋的恐怖,極為真切。這動機雖然幾經變易,但始終保持其強暴奇異的力。序曲以森塔的故事曲結尾的熱情的句子作結;這些句子在歌劇末尾她以身殉情時亦再度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