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DV05754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Karita Mattila
Oleg Bryjak
Miroslav Dvorský

Title 
楊納柴克 卡嘉 卡芭諾娃 - 歌劇

全區 ; 藍光版
法英德西義文字幕


摘自 alpha 追逐的蹤跡 網站

Janacek 的歌劇世界 (4): Katja Kabanova 卡嘉 卡芭諾娃

當《顏奴花》在一九一六年於布拉格上演後,「布魯諾的楊納柴克」變成了「捷克的楊納柴克」,「楊納柴克」這塊曾經屢遭懷疑的招牌,變成了閃亮亮的金字招牌,此時他已是六十幾歲的老人了。尚未成名前,汲汲營營的想讓他的作品順利登台,產量不算太多,耗在安排演出的心力可不小。成名後,休息了一陣子,修改一下以前的作品,包括重見天日的《夏兒卡》。到了一九一九年,才又動手寫新的歌劇,而且以平均兩年一部歌劇的高產量,一直到他於一九二八年去世為止。其問的作品尚有著名的《小交響曲(Sinfonietta)》、《Glagolitic Mass》等名作,是他的黃金時段。

《命運》之後,楊納柴克尚有一部較少為人知的《布魯柴克先生的月球之旅( The Excursions of Mr Broucek)》,分為上下二集。《卡嘉· 卡芭諾娃》是在一九一九年開始萌芽的,故事的背景仍跟一名女子密不可分。一九○ 三年,楊納柴克在魯哈柯維奇的溫泉區遇見了卡蜜拉· 烏爾瓦柯娃(Kamila Urválková ) ,而產生了《命運》這部作品。一九一七年,同樣在魯哈柯維奇溫泉區,他遇到了卡蜜拉· 史朵斯洛娃(Kamila Strösslová ) ,而使得其後的幾部作品幾乎都跟她脫不了關係。

一九○ 三年的卡蜜拉,可視為楊納柴克生命中的過客,兩人的相識是基於同病相憐的互相關懷,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但是一九一七年的卡蜜拉可不同了,她也是位有夫之少婦,也有兩個兒子,但是她沒有家庭問題,而楊納柴克正開始享受盛名。卡蜜拉二十六歲,楊納柴克已六十四歲了,然而楊納柴克卻釋放出了他的熱情,雖然想克制自己保持朋友關係,但從其書信往來觀之,卻未必擋得住自己的狂熱。最近恰巧在第四台看到了楊納柴克的傳記電影「白獅之戀」,將他與卡蜜拉這段畸情表現的至為火熱,楊納柴克的老婆甚至要離婚及自殺了!

創作背景
《卡嘉· 卡芭諾娃》並非描寫卡蜜拉的作品,這部歌劇是植基於蘇俄大文豪歐斯特羅夫斯基(Alexander Nikolayevich Ostrovsky)的名劇作「雷雨(Grosa , The Thunderstorm)」。楊納柴克非常喜愛蘇俄的一切,一方面因為他是留俄的,一方面他對當時蘇俄的革命情操也深表敬佩,他甚至在布魯諾協助組織了一個「蘇俄圈」,並擔任過會長,其後因一次世界大戰,這一團體才被迫解散。所以當布魯諾國家劇院總監吉利柯夫斯基(Vaclav Jiŕikosky ) 向楊納柴克推薦此劇時,立即引起他極大的認同,吉利柯夫斯基甚至策劃「雷雨」的舞台劇演出,藉以刺激他寫作,雖然楊納柴克並未親臨觀賞,但他了然於心,知所必為。

另一項激發他寫作此劇的因素,是來自南方的《蝴蝶夫人》。楊納柴克在動筆之前,剛好欣賞到普契尼這部大作。仔細看看這兩部作品,女主角似乎還有些共通的特性:她們都對一段不可能的愛執著不已,最後也都以個人的殉情作為表白。角色是顛倒的,楊納柴克對卡蜜拉也是一段不可能的愛,蝴蝶夫人及卡嘉也許正是楊納柴克感情的投影,是以《卡》劇從正式動手到初版完成,僅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而且成績超越了前幾部歌劇,甚至擺脫了以往過分引用摩拉維亞地方風味的地域性,邁向了國際無邊界的境界。

歐斯特羅夫斯基的「雷雨」在世界各地上演過數千次,它的捷克劇本是由柴爾汶卡( Vincenc Červinka )翻譯的,當楊納柴克向他提出使用的要求時,他很快的答應了。想想他以前要使用「夏兒卡」劇本慘遭拒絕的情形,真是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楊納柴克大幅修改「雷雨」,經他重新安排置放的結果,「雷雨」由原先的五幕,更動為「卡」劇的三幕,每幕各有兩景。

非但劇情經過調動,人物關係也有些修改,特別是一些小角色,譬如長期房客費克魯夏( Fekluša )變成卡嘉的婆婆卡芭妮卡( Kabanicka )的僕人,這些更動全來自楊納柴克之筆。《顏奴花》是用節錄的方式,《卡》劇之後的作品,大多是楊納柴克自己操刀修編的。《卡》劇中,楊納柴克將卡蜜拉的影子投射到了卡嘉身上,在他剛動手寫作時,寫給卡蜜拉的信上,已明顯的界定了卡嘉的個性:「她是如此的柔順,我怕當太陽照在她身上時,她將會溶化,甚至分解了。」楊納柴克讓卡嘉殉情,為愛而死。可是有人解讀歐斯特羅夫斯基的原著,認為卡嘉是為了反抗傳統而自殺的。原著的卡嘉個性是較強烈的,而本劇的卡嘉則有些宿命的感覺。

楊納柴克的故事一直以卡嘉為重心,「雷雨」反而不是那麼重要,在給這部歌劇定名的過程中,他想到已經有太多以「雷雨」為名的歌劇及音樂了。有人提議卡薩琳納( Kaťrina ),但他認為太像「凱薩琳二世」了,而且會誤導他人以為楊納柴克專寫「女性歌劇」(其實理查.史特勞斯才是!) ,最後仍以「卡嘉.卡芭諾娃」定案,還是女性名字,但他們認為格局比較大了。

國內首演順利
《卡》劇的寫作及演出過程都很順利,一九一九年有了構想,一九二O年底完成初版,一九二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布魯諾國家劇院首演。這次他不再堅持要到布拉格首演了,一方面是上一部歌劇《布魯柴克先生的月球之旅》在布拉格四上四下,令他不悅;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很信任布魯諾劇院的總監紐曼 (Frantisek Neumann ) ,而事實上除了《月球之旅》外,所有楊納柴克的歌劇都是在布魯諾首演的。

《卡》劇的首演相當成功,第一幕演完時,觀眾便迫不及待的要求楊納柴克上台接受致意,略顯靦腆的他上台接受了期待已久的光榮,「史邁塔納時代的光榮又再度在布魯諾重生了」。在布拉格的首演就沒像布魯諾那般狂熱,有樂評認為音樂及對白皆太晦暗了,在他們心目中,「史邁塔納」仍是一塊無法跨越的招牌。在國外的首次演出是一九二二年十二月於德國科隆,是由大指揮家克倫貝勒指揮,可惜反應不佳,只上演一次便下台了,倒是四年後在柏林的演出比較成功,楊納柴克本人也參加了該次演出,對九十五人大樂團所發出了震憾,讚賞不已。《卡》劇在一九五一年四月由馬克拉斯爵士帶到英國,成了第一部在英國上演的楊納柴克歌劇。

先前提過楊納柴克是就著卡蜜拉的身影寫卡嘉這個角色,在首演完不久(卡蜜拉並未參加首演),楊納柴克如是寫到:「在魯哈柯維奇的那些美妙日子裡,每當妳憶起丈失便淚流,令我感動。是妳的身影,當我寫作卡嘉時,不斷浮現;她的愛偏向不同方位,但那仍是偉大而美麗的愛。」在他死前幾個月他終於提到要把《卡嘉· 卡芭諾娃》一劇題贈給卡蜜拉:「我認識一位神奇的女士,她一直存在我心中。我的卡嘉在她身上生長,她,就是卡蜜拉!這部作品將是我最溫柔的感情… … 我將這部作品獻給她;花,為她低頭;鳥,永不停止對愛的歌頌。」

劇情說明
首先,必須指出這部歌劇的「序曲」部分,是相當出類拔萃的一段音樂,楊納柴克的歌劇很少像這部這樣,有完整且與內容相關的序曲,其它作品的序曲,大多只能算是「序奏」或「間奏」之類而已。《卡》劇的序曲出現不少主題旋律,加上楊納柴克所植入的深刻感情,聽來感受不下於威爾第的《茶花女》序曲。

第一幕第一景在伏爾嘉(Volga)河畔
庫德雅斯(Kudryás,教師)坐在河畔讚賞著伏爾嘉河的美麗,葛拉夏( Glaša,女僕)跟他唱反調。遠處波里斯(Boris)與他叔叔邊吵邊走過來,叔叔迪可耶(Dikoj)責怪波里斯不務正業,波里斯反問那要我做啥?迪可耶氣壞了,憤憤的離開去找卡芭妮卡了。庫德雅斯問波里斯為何至此,波里斯曰他父母因霍亂雙亡,祖母後來也去世,將他及妹妹留給叔叔,並留了些遺產預備給他們,但先決條件是他們必須與叔叔和平相處!

跟這位惡叔相處,若非為了妹子著想,他可毫不戀棧,真是浪費青春。僕人通告卡芭諾夫(Kabanov)家族的人自教堂回來了。波里斯轉為興奮的告訴庫德雅斯他暗戀的人來了,他愛上一位有夫之婦,很傻吧!庫德雅斯當然警告他萬萬不可,但他們仍躲到牆邊偷看。

主戲登場。卡芭妮卡責問兒子第沖(Tichon ) ,到底還聽不聽她的話?怎敢不聽呢?但我注意到你愛你老婆比愛我還多!卡嘉在旁忙著解釋,這位怕失去兒子的婆婆立刻叫她閉嘴,沒妳講話的地方!「妳是想四處張揚妳有多愛妳老公是吧!」「為何要無緣無故的傷害我呢?」卡嘉傷心的退下。賤婦!卡芭妮卡口下毫不留情,第沖忙說我同樣愛妳們兩人,「拿我跟你老婆比!你如果口口聲聲說愛她,她怎會怕你呢?」敢跟老娘頂嘴!卡芭妮卡憤憤的離開。瓦爾瓦拉(Varvara,卡芭諾夫管家之養女,原作為卡芭妮卡之女)責怪第沖,「你一再堅稱愛她,但現在你卻無動於衷。」第沖兩面不是人,這種寡婦獨子家的婆媳對立與兒子當夾心餅干的故事,在國內連續劇中經常出現,大家應不陌生。

第一幕第二景在卡芭諾夫家中
「為什麼人不能飛呢?」卡嘉若有所思的問瓦爾瓦拉,「有時我夢見自己是隻小鳥,在空中飛翔多自由啊!我想飛!」自從結婚後,不能再如以往般的自由了,卡嘉懷念起以前縱情四海的生活,神情略顯激動。瓦爾瓦拉不知卡嘉為何突然如此,「有股奇怪的期望爬上我心,我怎麼也閃不開· · · · 我聽到這聲音在我耳畔呢喃,有人在跟我說話,充滿了愛,如鴿子咕叫… … 」,瓦爾瓦拉好奇的問是誰令妳如此迷惘?卡嘉大夢初醒般的呼喊著「上帝請保護我吧!」。這段卡嘉的音樂至為優美,情景宛若<蝴蝶夫人> 一劇中,蝴蝶夫人深情款款的期待。

第沖進房,卡嘉突然抱住他,請他不要離關,不然至少帶她一起出門。第沖奉母命出門經商,卡嘉怕自己把持不住,她甚至預期「假如你不在,將會發生很可怕的事!」「請叫我下個毒誓吧!譬如,你若不在,我不得跟陌生人說話,或看,或想到他人!」第沖搞不清楚老婆到底怎麼了。

卡芭妮卡前來催促兒子上路了,並要他告誡妻子要守婦道。兒子起先說她自己知道,但老媽逼他跟她唸一遍告誡書,第沖還真的一句跟一句,「不可粗魯、要敬重婆婆… … 」,甚至老婆吻別老公也被訓了一頓,教卡嘉如何不對這般老公失望呢?

第二幕第一景在卡芭諾夫家的房內
卡芭妮卡責怪卡嘉絲毫沒有懷念老公的樣子,卡嘉覺得不用刻意表現,卡芭妮卡反譏她至少可以裝一下給別人看啊!氣得回房了。瓦爾瓦拉進來遞給卡嘉一把鑰匙,是通往後花園的門鑰,僕人會幫我們整好床的。卡嘉感到恐慌,想把它扔了,突然聽到有人來了,外面傳來卡芭妮卡的聲音,驚嚇之餘,卡嘉突然決定留下鑰匙,「我不在意去死,只要能見他一面,看看他就行了!」退下。 原來是迪可耶借酒裝瘋,想調情卡芭妮卡,這隻母老虎可真不好惹,果然被她斥退。

第二幕第二景後花園
庫德雅斯帶著吉他,看伊人未到,先唱起情歌了。這可不再是那麼明顯的地方小調了。波里斯到來,看到庫德雅斯,還問他為何來此。庫德雅斯反問他,波里斯說道,有位女孩叫他來會見一位他心儀的人,庫德雅斯馬上知道是卡嘉,仍勸他小心,波里斯只知道自從見過她後,便無法忘懷。瓦爾瓦拉唱著小調出現迎接庫德雅斯,兩人愉快的溜去私會了。

波里斯期待著,心在悸動。終於卡嘉出現了,他想握住她的手,她卻心懷愧疚,道德的力量止不住狂熱的心,表面的平靜掩飾不了想飛的情慾,就在波里斯一句「我愛妳勝過世間的一切!」下,卡嘉崩盤般的擁抱住波里斯,「你是我的生命!」兩人抱了許久,音樂也凝住了。愛我,但不要可憐我!「是我自己想來的,不要可憐我,但毀了我吧!讓大家都知道我在做什麼!」前一對戀人回來了,換這一對新人下去「休息」, 庫德雅斯總覺得不安,瓦爾瓦拉則神情自若,自認可安排的萬無一失。遠處傳來二人相見恨晚的呼聲。庫德雅斯突然發現已過子時,趕緊召回二人互道珍重離去。

第三幕第一景雷雨來臨前的破屋內
音樂一開始便呈現風雨欲來的緊張氣氛,塑造的甚為成熟。庫利金(Kuligin)與庫德雅斯兩位朋友見風雨欲來,先躲入屋內閃避。雨來了,躲進來的人更多,連迪可耶也跑來了,他跟庫德雅斯耍起嘴皮子,身為老師的庫德雅斯說雷是由電生的,迪可耶則宗教性的說雷是上帝用來懲罰世人用的。瓦爾瓦拉叫住波里斯,說卡嘉有麻煩了,她老公第沖回來了,而她自敗形跡,臉色蒼白,兩眼無神,像發瘋似的要向老公表白一切。瓦爾瓦拉知道卡嘉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波里斯只是心慌。遠處傳來雷聲,音樂越趨緊張,卡嘉到來,六神無主,瓦爾瓦拉力勸她保持平靜,偏偏她又瞥見了波里斯,令她更加不知所措。卡芭妮卡帶著第沖來到,卡嘉突然臥倒在卡芭妮卡及第沖的腳下,「你知道我於你外出時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第沖想制止卡嘉繼續說下去,但卡芭妮卡怎饒得了她呢?「從第一天晚上,每天晚上,整整十個晚上,我都跟他調情。」卡芭妮卡逼問她跟誰,卡嘉竟真說出「波里斯」!雷電交加,音樂提升到最激烈的階段,音樂與劇情配合得恰到好處,令人叫絕。換景。

第三幕第二景在伏爾嘉河畔,近黃昏
第沖跟女僕急忙找尋卡嘉,第沖急切的說:「我依然愛她,連動她一根手指都捨不得。」兩人退下,換瓦爾瓦拉及庫德雅斯上場。瓦爾瓦拉自稱被禁足,庫德雅斯提議逃到莫斯科,瓦爾瓦拉迫不急待的答應,一起私奔去了。卡嘉緩緩的走出來,「假如還能再見他一面,說聲再見,死亦甘心。」面對此不名譽,卡嘉只是自怨自艾。庫利金哼唱著走過卡嘉面前,露出鄙夷的眼光,卡嘉畏縮到一邊,「啊,夜晚難熬… … 夜晚帶來太多恐懼!」遠處傳來合唱團無言的哼唱聲,突顯出孤寂的夜。又走來一位農夫,依然鄙視著她。「他們為何如此對待我?」卡嘉恨大家不將她處死,卻要活活折磨她。內心痛苦無人知,卻還惦念著波里斯,期望他能聽到她的呼喊。波里斯果真到來,卡嘉止不住興奮的抱緊他,音樂也隨著平靜下來,如同他們的第一次擁抱。許久,許久,絃樂部加了弱音器,以增強甜美寧靜的一刻。

卡嘉希望波里斯能原諒她,她是一時失控才連名帶姓的全盤托出真象。她突然想到波里斯為何來此?原來是他叔叔要他到西伯利亞經商,波里斯還天真的問卡嘉將如何面對一切?丈夫對她如何?彷彿他是局外人似的,連想要帶卡嘉一起走的念頭都沒有。「我的時間到了!」卡嘉最後只提醒波里斯,「在你的旅途中,請施捨給乞丐!不要錯過任何一位乞丐!」波里斯慨然離去。「小鳥兒將帶著小小鳥們飛到我的墓前,花將盛開,有紅的、藍的、黃的。多和平、多可愛、多可愛!然後,必須死去了!」卡嘉轉身投入河堙C庫利金高喊有人投河了!眾人紛紛圍上來,第沖高喊快救人,一定是卡嘉!第沖想跳入河中救她,卻被他媽攔住。第沖氣噴的指稱「是妳毀了她,就是妳!」迪可耶抱著卡嘉的屍體上來,第沖悲慟不已。卡芭妮卡則向一旁的人謝謝幫忙,音樂逐漸昇高,配合合唱的無言抗議,嘎然而止。

音樂與人物
卡嘉是道德價值下的犧牲者嗎?還是愛的頌揚者?第沖愛卡嘉是可確定的,但是由於母親不可理喻的霸氣,加上第沖略顯軟弱退怯的個性,使得卡嘉不知如何回饋第沖。卡嘉是否真的很愛波里斯呢?這點可以存疑,「波里斯」在卡嘉心中也許只是某種象徵,一種可以擺脫束縛的象徵,一種可以夢、可以飛的象徵,波里斯只是在這種心理狀態下的一支催化劑。而波里斯是否真愛卡嘉呢?答案可能是否定的,不然就是他是位年少無知,未經風霜的人,天真的可以。瓦爾瓦拉與庫德雅斯代表自由的一對,未婚偷情,不怕人捉,捉了後,又可自由私奔而去,與心靈桎梏的卡嘉成了強烈的對比。

《卡嘉· 卡芭諾娃》的音樂可稱得上是楊納柴克至此刻最成熟、最有國際觀的作品,音樂隨著劇情做了最佳的配合,而且不再大幅引用地方音樂,以放諸四海皆準的手法,創造出感人心弦的媚力,這是楊納柴克可跨入國際樂界,登就高峰所必須要有的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