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V05959
館 藏 編 號 :DV05959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Andris Nelsons ; Matthias Goerne ; 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



Title 

馬勒第5號交響曲





藍光版 Blu-ray Disc ; 全區 ; 1080i ; 16:9 ; NTSC ; Full HD ; PCM Stereo ; 德英法韓日文字幕


簡介

Andris Nelsons conducts the Lucerne Festival Orchestra in this concert of Mahler's works, recorded in 2015. The works included are his Symphony No. 5 and songs from 'Des Knaben Wunderhorn', sung by baritone Matthias Goerne.(摘自https://www.amazon.co.uk)

專訪波士頓交響樂團音樂總監Andris Nelsons:音樂不再是我生活的全部
2016-11-06 20:31:31
文:李夢

Andris Nelsons與波士頓交響樂團的緣分,要追溯至那次傳奇般的「救場」。

五年前,三十二歲的他,臨時頂替因病辭演的時任波士頓交響樂團音樂總監列文(James Levine),在紐約卡內基音樂廳指揮演出馬勒《第九交響曲》。之後,他獲邀前往波士頓擔任樂團客席指揮;再之後,他進入樂團侯任音樂總監短名單,並在 三年前的十月,以三十四歲的年紀,成為該樂團過往一百年裡最年輕的音樂總監。

「在我看來,指揮這一行當,不存在所謂的『合適年齡』。」月初,在那間裝潢精雅卻並不奢侈的「綠屋」(Green Room,波士頓歷任音樂總監均在此辦公)中,Andris Nelsons告訴我:「我不覺得一個人只有到了七十歲,才有資格成為波士頓交響樂團的音樂總監。」

在這位拉脫維亞裔指揮眼中,年齡不是關鍵,關鍵在於指揮家本人「是否已經做好準備」。當然,如果沒有過往二十多年的音樂學習與演出經驗,如果沒有來自樂手與社區的足夠支持,Andris Nelsons恐怕不會有如此底氣。

1978年,Andris Nelsons出生在波羅的海小國拉脫維亞的首都里加,父母都是音樂家。他五歲學鋼琴,十二歲又學小號,十七歲時便成為拉脫維亞國立歌劇院的小號手。隨樂 團演出數年之後,他覺得「不夠」,想給自己多一些挑戰,於是一面演奏,一面悄悄學起指揮來。他常常將一首曲目視作一幅畫,以至於後來乾脆放下樂團工作專心 研習指揮,也是因為頗享受那種執筆描摹鋪排的過程。

「我從來不用一等或二等來區分樂團。」與波士頓一眾樂手共事之前,Andris Nelsons曾是拉脫維亞國立歌劇院以及伯明翰城市交響樂團的首席指揮。這些合作夥伴雖說音樂造詣與風格不盡相同,在古典音樂圈中地位與聲望也相去甚遠,但他從不會因此而區別對待。

「傲慢的態度,是我最為憎惡的。」他覺得音樂世界中不該有等級,也樂意從所有的合作者身上學習。

Andris Nelsons告訴我,要勝任指揮一職,不單要具備音樂專業知識,還要了解心理學和社會學等,「懂得聆聽及溝通」。在波士頓音樂總監任上,他不單要帶領樂 團演出馬勒交響曲或現代作品,還要與樂團行政總監Mark Volpe的團隊配合,尋找贊助商,並與波士頓的愛樂社群和睦相處。而一旦有了傲慢或偏見,彼此之間順暢溝通的可能也便不存在了。


三十四歲便肩負領導這一全美乃至全世界知名交響樂團的重任,Andris Nelsons不可能沒有壓力,但他更願意將這種壓力視作進步的方向,而非需要攻克的困難。「波士頓交響樂團有豐富且深厚的傳統,我不想也不可能改變。我 能做的是將自己對於音樂的理解與樂手分享,希望我們彼此之間的合作,能為『波士頓之聲』增添一些新鮮的色彩與意味。」

上任三年來,這位擅長俄羅斯作品以及浪漫派歌劇的指揮家,不單為樂團擴充常演曲目庫,亦時常與初出茅廬的年輕音樂家合作,並在一年一度的Tanglewood音樂夏令營中,將自己的音樂經驗與熱愛音樂的或有志於投身音樂領域的青少年分享。

「認知很重要。」在Andris Nelsons眼中,認知需要建立在親身經歷的基礎上。而他之所以選擇音樂為終身職業,正是因為五歲那年在一場音樂會排練中,聽到華格納的《湯豪舍》序 曲。「我希望年輕人能夠走進音樂廳。次數不見得太多,一年一次又如何?重要的是去感受音樂本身。」

外人眼中的Andris Nelsons,一路走來極順利,加上他總是樂呵呵的,所以儘管三十八歲了,還像個不知愁的大男孩。可是,過去這些年心態上的改變,只有他自己知道。

過去的四、五年,對於這位指揮家來說,意義重大。上任波士頓交響樂團音樂總監,娶了美麗的女高音Kristīne Opolais,又生了一個可愛女兒,如今的他,再不是當年只顧埋首研讀樂譜的懵懂青年,而是一位帶領兩個世界知名樂團(他將於下一樂季就任德國格萬豪斯 管弦樂團首席指揮)的音樂家,是一位丈夫,也是一名父親。

「過了三十歲,我腦中忽然『叮』的一聲響,開竅了。」Andris Nelsons笑道。「當我二十多歲的時候,人們問我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什麼,我會毫不猶豫地說『音樂』,而如今,我的答案是『家人以及生活』。音樂能治愈 人心,有教化的功用,但它不可能也不應該佔據音樂家生活的全部。」

Andris Nelsons覺得,不論華格納的悲劇抑或馬勒的交響曲,種種悲喜,愛恨,光明與黑暗的對照,都是從生活中走出來的。當他與妻子回到故鄉里加度假的時候,當妻子陪伴四歲的女兒蕩鞦韆的間隙,他偶爾想起那些譜面上的旋律,才發覺音樂從來都不只是音符的排列組合。

「當我真正身處生活中的時候,我對於音樂的理解又深了一層。」Andris Nelsons如是說。

(原文刊於香港《大公報》文化版,2016年11月3日。)

本文摘自 黛西札記https://site.douban.com/246422/widget/notes/17708623/note/590641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