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DV06123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Mikhail Pletnev
Viktor Tretyakov
Vladimir Fedoseyev

Title :
Tchaikovsky cycle, Vol. 2
柴可夫斯基 第3, 4號交響曲


2片裝 ; 全區


摘自 古典啟示錄 網站

柴可夫斯基:D大調第三號交響曲「波蘭」,作品29

1991年法蘭克福歌劇院現場
柴可夫斯基:六首交響曲、兩首鋼琴協奏曲、小提琴協奏曲、洛可可變奏曲及其他管弦樂作品集


第三號交響曲是柴可夫斯基六首交響曲中,被演奏機會最少、知名度也是最低的一首。

但此曲卻有幾個關鍵特色:特色一,它完成於1875年,這一年柴可夫斯基完成兩首重要作品,一首是第三號交響曲,另一首就是舞劇「天鵝湖」。特色二,這是他六首交響曲中唯一一首用大調寫成的作品。特色三,第三號雖與一、二號都被歸類為他的早期交響曲,但與前兩首濃厚的國民樂派風格不同,第三號可以說是從國民樂派走向絕對音樂,作曲家自我風格的轉型的代表作。

當年在莫斯科音樂院擔任教授時,每到暑假柴可夫斯基就會拿筆來寫曲。1875年夏天學校期末考後,他先前往友人西洛夫斯基(Vladimir Shilovsky)的領地,一個叫霧索瓦(Usovo)的鄉間,6月5日開始起草此曲。很快的速度ㄧ個月內就完成,之後又到另一位朋友N. D.康都拉柴夫所在烏克蘭的尼日(Nizy),花了十天的時間編寫後最後兩個樂章的管絃配器。

之後在莫斯科與基輔稍事休息後,又轉往妹妹亞蕾珊朵拉的婆家,也就是威爾波夫加(Verbovka)地方,在家人的陪伴圍繞下,用兩週的時間,於七月底完成前三樂章的管絃樂。同時準備開始下一首委託創作芭蕾舞劇「天鵝湖」。

第三號交響曲五個樂章的形式安排,在當時算是相當特殊。有評論者表示,五個樂章缺乏前後呼應的統一性,與其說是交響曲,還不如說是組曲來得比較貼切。尤其第二樂章放圓舞曲、第三樂章慢板、第四樂章詼諧曲的組合安排,格外神似組曲。

事實上,困擾著柴可夫斯基本人一生的,不光只有婚姻、感情的問題而已,關於作曲的形式與技法的選擇,也一直令他感到不安。他在晚年寫給友人的信中承認,「由於自己對於把握運用音樂形式的技術相當拙劣,這點讓我終生困擾,我自己所寫的作品,大多是粗糙之作,只要識貨的人一眼就可以看穿。」不過也有人認為,第三號交響曲樂章與樂章之間的對比關係十分協調,包括主題與調性,包括整體的構思都有很高的水準。

因此柴可夫斯基本人對於這首作品還頗為滿意,在1875年首演過後,他寫給林姆斯基-高沙可夫表示,「此曲雖然沒有特別的風格旨趣,但技法上我自認為有進步,尤其對於其中的第一樂章以及兩個詼諧曲,感到非常滿意。」曲子完成後獻給他的朋友西洛夫斯基,柴可夫斯基正是在他家起草這首交響曲的。

1875年11月7日於莫斯科,由尼古拉魯賓斯坦指揮俄羅斯音樂協會莫斯科分部首演,首演權利金為300盧布。不過,此曲首演之後一直沒有獲得全然的好評,一來聽眾對柴可夫斯基的期待過高,二來在當時交響曲尚未蓬勃發展的俄羅斯來說,識貨者不多。

隔年,1876年2月此曲在聖彼得堡演出之後,柴可夫斯基熱情的擁護支持者拉羅希(Laroche)在《哥羅斯之聲》所寫的評論表示,「柴可夫斯基已無比勇猛的氣勢向前衝,在他的心交響曲中,形式與對位法的技法發展,比他以前任何作品表現來得優異。就此獨特作品所顯示的出色內容、多樣化形式、動人的風格和完美的技巧來說,不僅是俄國,更是全歐二十年來的代表作。」不過對於終樂章拉羅希卻批評,「隱藏於大膽、光輝的技法背後,多處音樂顯得相當乾燥乏味。」

拉羅西的意見卻被柴可夫斯基誤解為是惡評,加上聖彼得堡的觀眾反應也不好,他失望地寫信給弟弟表示,「報紙對我的反應冷淡,連我的好友拉羅西也是,他們都認為我的交響曲只是舊調重彈,毫無新鮮感可言。」(交響曲對俄國民眾來說仍十分新鮮,柴可夫斯基更是他們倚重譜寫這類曲子的高手,因此人們對他的交響曲期望很高,顯然這首第三號新曲當時未能滿足他們。)

相同的立論也出現在庫宜(Cesar Antonovich Cui,1835-1918)為《聖彼得堡通訊》所寫的評論上,「終樂章是最差勁的一個樂章,第四樂章也缺乏音樂內容。」但庫宜對其他三樂章讚美有加,也承認,「全曲極富趣味性,充滿作曲家的才華,但聽眾對柴可夫斯基的期許更高。」

至於第三號交響曲為什麼會被暱稱為「波蘭」(the Polish),是因為最後樂章一開始的波蘭舞曲節奏(Tempodi Polacca)而得名,這是當年曼斯爵士(Sir Augustus Manns)在倫敦水晶宮(Crystal Palace)演出此曲時,所取的不太恰當的綽號,不過卻沿用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