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DV06288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Vadim Repin
Simon Rattle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Title :
2008歐洲音樂會 - 俄羅斯莫斯科(25週年紀念版)

25片套裝

摘自 佳佳唱片 網站
徐鵬博 文

柏林愛樂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十九世紀末的某一個五月一日。而從1991年五月一日開始,成立已經超過百年的柏林愛樂決定以另一種方式為自己慶生:每年五月一日在歐洲某一個城市演出,演出場地儘量挑選非傳統音樂廳,而是該城市具有歷史意義的建築,把歐洲的建築與音樂文化遺產結合在一起。

從1991年到2015年,歐洲音樂會已經在全歐各地演出二十五場,每一場演出都經過精心策畫,合作的音樂家也都是世界級的大師,像是阿巴多、巴倫波因、布列茲、海汀克、楊頌斯、拉圖、梅塔、慕提、杜達美,獨奏家則有卡瓦柯斯(小提琴)、柯翠娜(次女高音)、高提耶•卡普松(大提琴)、卡尼薩雷斯(吉他)、烏爾瑪娜(女高音)、雷賓(小提琴)、巴蒂雅許薇莉(小提琴)、莫克(大提琴)、皮耶絲(鋼琴)、夏漢(小提琴)、帕胡德(長笛)、普雷特涅夫(鋼琴)、多明哥(男高音)⋯⋯

這一套獨一無二的版本,收錄了歐洲音樂會二十五年來,全長超過四十一小時的盛會實況。其中有多場音樂會除了附有指揮家的珍貴訪談,還有這些歐洲城市的文化巡禮,是所有喜愛藝術文化人士不可缺少的珍藏品。

摘自 博客來DVD館 網站

這是一場足以在柏林愛樂演出史上留下輝煌紀錄的音樂會;在歷年來所舉行的歐洲音樂會之中,它也是歷史意義最重大的一場。在將近四十年之後,柏林愛樂再度踏上莫斯科最具有指標意義的柴可夫斯基音樂院大廳,在2008年5月1日晚上,由現任音樂總監拉圖率領,他們演出貝多芬、布魯赫、史特拉汶斯基等人的作品,精湛而優雅的演出,就像近四十年前的那一場,獲得滿堂彩。

每一年的5月1日,是柏林愛樂舉行歐洲音樂會的日子,一開始主要為了紀念1882年柏林愛樂的成立,而音樂會現場演出藉由廣播以及電視向全世界所有樂迷播送,使得它是繼新年音樂會之後,全球古典樂壇備受矚目的新焦點。2008年的歐洲音樂會在莫斯科著名的柴可夫斯基音樂院的大廳。(也就是所謂的「柴可夫斯基廳」,歷年重量級柴可夫斯基大賽的舉辦場地。)自從拉圖接下柏林愛樂音樂總監一職之後,大家就一直猜測向來加重當代作品,促使聽眾接受新音樂的拉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開始向貝多芬的扛鼎大作──交響曲全集邁進。因此,當拉圖突然在2008年2月與4月一次指揮所有的貝多芬九首交響曲之際,人們不免會感到訝異。有許多音樂學者們甚至拿著總譜,謙卑地在柏林愛樂廳裡,一小節一小節地跟著拉圖的指揮前進,他們是來學習的,想知道拉圖的新世代貝多芬交響曲詮釋,到底會出現什麼新意。

在柏林愛樂廳演出之後,拉圖特別以其中的貝多芬第七號交響曲為主題,巡迴里加(Riga,拉脫維亞的首都)、塔林(Tallinn,愛沙尼亞的首都)、赫爾辛基(芬蘭的首都)、斯德哥爾摩(瑞典的首都)、奧斯陸(挪威的首都)等城市演出,最後的重頭戲當然是2008年5月1日的歐洲音樂節,柏林愛樂不僅選定在莫斯科演出,同時也有兩位俄羅斯人的加入:一是已經逝世的史特拉汶斯基,在音樂會中將演出他的「三樂章交響曲」,這是他於1942-1945年間在美國所創作的樂曲;二是當紅的小提琴家雷賓,在這場音樂會裡,他將拉奏布魯赫的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

為了要說明這場歐洲音樂會多麼具有歷史意義,我們先把時光拉回將近四十年前的1969年,現在回憶當時的景像,對於柏林愛樂的團員們,至少比較年長的團員們,心中是五味雜陳的。

就我們的印象所及,1969年左右,正是指揮帝王卡拉揚(Herbert von Karajan)鞏固他在柏林愛樂的地位,建立所謂「卡拉揚之聲」,讓柏林愛樂成為歐洲、乃至於全世界最重要的頂尖管弦樂團之際。而那時的國際局勢則正處在冷戰的高峰期,來自資本主義世界的西方音樂家們(何況是當時被仇視的「西德」)都必須在嚴密的監視底下活動,只要出門,一定有政府專局派員「保護」。柏林愛樂歷史上的第一次出訪蘇聯,就因為「不可抗拒的政治因素」而被模糊了焦點,很明顯地,官方人士刻意從中破壞:一直至柏林愛樂抵達莫斯科的當下,一切宣傳如常,直到德國外交部長宣佈柏林愛樂此次出訪是「官方行程」之後,所有活動的變了調:當晚所有搭載聽眾前往柴可夫斯基音樂院大廳的公車全部停開、會場周邊的餐廳原先舉辦的相關慶祝活動全部喊停、前蘇職外交部的人員轉而聯合抵制這項活動。

從預期的受歡迎到成為敵人,就像從天堂瞬間掉入地獄,政治的無常雖然是可以想像的,但是碰上的當下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在整個莫斯科,柏林愛樂的照片只出現在幾張明信片裡,他們被當局稱呼為「階級敵人」(很明顯地,他們變成政治運動的靶子),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見了,以後宣傳時變成「一個愛樂管弦樂團」,「西德」這個名字在政治上不被接受,在所有宣傳物上面,這兩個字不是被縮小印製,就是乾脆隱藏起來,根本不見蹤影。出席這場音樂會的人絕大部分是政府官員,愛樂者與音樂院的學生們完全被警方封鎖在音樂廳大門之外。儘管如此,柏林愛樂在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樂廳的演出,還是在歷史上記下重要的一筆,尤其是他們演奏蕭士塔高維契的第十號交響曲。作曲家本人也參加了這場音樂會,在音樂會結束之後他深受感動,前往後台感謝指揮卡拉揚與柏林愛樂管弦樂團當晚的演出──多麼感人的一刻!

在將近四十年後,政治氛圍已經緩和許多,當柏林愛樂再度踏上前蘇聯的首都時,柏林再也不是一分為二了,當音樂家們在莫斯科的街上遇到雄赴赴氣昂昂的軍隊經過時,會稍為驚訝一下,而當他們看到俄羅斯的坦克與火箭彈經過身旁時,不免會嚇一跳。不過他們並不緊張,因為在他們抵達的前幾天,莫斯科才剛舉行傳統的勝利遊行,許多人在紅場周圍目睹各式驚人的武器以及操演。柏林愛樂的歐洲音樂會在柴可夫斯基音樂院大廳的前一天排練,則是相當平和的,令人心矌神怡地享受音樂。這種景象和1969年的那一場音樂會相似,不同的是,音樂院學生可以免費入場聆聽排練,不像那時被擋在門外,不得其門而入。當排練到貝多芬第七號交響曲的第二樂章時,指揮拉圖讓音樂跑了幾個小節之後停下來,告訴團員這裡要小聲到幾乎聽不見為止,他還特地轉向聽眾,幽默地問他們:「你們聽得到嗎?」

不可否認地,時間改變了一切,變的不止是整個世界的政治情勢,柏林愛樂的成員也有了很大的變動。新的一代成員考進了這個樂團,他們許多人與上個世代不同,有著新一代的認同與理解,認為應該要把這個德國境內公認最精英的管弦樂團擺在一個怎麼樣的位子上。在卡拉揚逝世之後,樂團成員選出阿巴多(Claudio Abbado)接下柏林愛樂的音樂總監,整個管弦樂團於是在後卡拉揚時代有了一個全新的氣象。在2002年他們出乎許多人的意料,選中了拉圖接下阿巴多的棒子,成為新任的柏林愛樂的音樂總監。「這個管弦樂團有一個相當顯著的特點,在我指揮的過程中也逐漸意識到這一點,那就是他們會以不同的方式,演奏不同作曲家的作品。這是很大的一個突破。」拉圖進一步解釋,「對於音樂詮釋,他們曾經感到停滯,意識到事情無法照著他們所想要的傳統進展。然而,環繞在他們周圍的這個世界正在改變,他們如果固守其音樂演奏方式,就很容易走向死胡同、走向終結。所以他們正走向演出更為靈活的道路。」

根據過去四年,柏林愛樂於柏林音樂會的記錄來看,拉圖以他清楚分析二十、二十一世紀音樂的優異能力,總共演出了超過63位作曲家的作品(這也是他當初被選上柏林愛樂音樂總監的優勢),而巴哈、韓德爾、拉摩,甚至連以往被忽略的海頓,也都是拉圖演出的重點之一。同時在拉圖的努力之下,樂團成員們也變得愈來愈能接受採用當時的樂器或編制演出。舉個重要的例子,柏林愛樂在莫斯科演出貝多芬第七號交響曲的影像裡,出現了兩支倍低音管(contrabasson),而原來貝多芬在樂譜上的規定是一支也沒有的。然而,拉圖在音樂廳裡演出貝多芬的交響曲,卻把它們給加了上去,他解釋道:「我們都知道,貝多芬之所以不用倍低音管,是因為那個時代的倍低音管是一個難以準確控制音高的樂器,就像在白遼士時代的低音號(ophicleide)一樣。」拉圖在灌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時,就特別將這一點記下來,「我們相信貝多芬在他的某些演出裡,曾經使用了不止一支,而是兩支倍低音管,尤其是在需要大幅度對比的時候。」

指揮家: 賽門.拉圖 Sir Simon Rattle
拉圖爵士1955年出生於英國的利物浦,父親是英國的皇家海軍中尉,雖然他在利物浦大學主修鋼琴與小提琴,但是他早年在管弦樂團裡有擔任過打擊樂成員。1971年拉圖考上倫敦的皇家音樂學院,1974年當他從該學院畢業時,他獲得了指揮大獎,而更重要的是他在該學院組織管弦樂團並成功演出馬勒的第二號交響曲,因而獲得賞識。雖然之後拉圖也前往牛津的聖安妮大學攻請英國文學,但他早在1974年即擔任樸茲茅斯交響樂團的副指揮,開啟了他的職業生涯,之後於1977年獲得皇家利物浦愛樂的助理指揮一職,更奠定他身為新生代著名英國指揮家的名氣。

拉圖於1980年擔任首席指揮和藝術顧問,1990年成為該團的音樂總監,而這段時間正是拉圖指揮伯明罕市立交響樂團,在有效率且精良的訓練之下,將該樂團的知名度推向全世界的黃金年代。拉圖特別重視二十世紀所創作的當代音樂,他為此舉辦一系為以「朝向千禧年」(Towards the Millennium)為名的音樂會。在時間他也與著名指揮家布魯根共同擔任啟蒙時代管弦樂團(Orchestra of the Age of Enlightenment)的主要客席指揮,而拉圖也經由指揮古樂團(period-instrument orchestra)而增加指揮經驗,將在這裡進一步形塑的風格應用在柏林愛樂身上。

拉圖於1987年首次指揮柏林愛樂,曲目是馬勒第六號交響曲。1999年,拉圖被柏林愛樂的成員投票選出,委任接替阿巴多成為這個樂團的首席指揮,不過他沒有立即就任,直到確保柏林愛樂每位成員的薪資公平之後,他才接下這個職位,就任後第一場音樂會於2002年9月7日舉行,曲目是英國作曲家安德斯的「庇護所」以及馬勒的第五號交響曲。

小提琴: 雷賓 Vadim Repin
俄羅斯小提琴家雷賓於1971年出生在新西伯利亞(Novosibirsk),幼年他向布隆(Zakhar Bron,當今另一位小提琴家凡格洛夫也曾經在他底下習琴)學習,而且以神童之姿在俄羅斯樂壇小有名氣。17歲時,雷賓在布魯賽爾舉行的伊莉莎白皇后音樂大賽中技壓群雄,以最年輕的身份獲得第一名,從此不僅獲得唱片合約,而各地邀約演出的信函也如雪片般飛來。這項比賽對他意義重大,他自此跨過天才神童的尷尬期(君不見樂壇有許多小時了了,大未必佳的範例),成為樂壇肯定的頂尖職業小提琴家。

在過去幾十年,雷賓於Erato唱片公司灌錄過數十張唱片,其中經典的小提琴協奏曲錄音與室內樂錄音,讓他成為這個世代最重要的小提琴家之一。雷賓特別在俄國音樂與法國音樂的耕耘最讓人激賞,而二十世紀的當代音樂作品,例如約翰.亞當斯與古拜杜琳娜的作品,也是他的強項所在。

史特拉汶斯基:三樂章交響曲
這首交響曲是史特汶斯基在獲得美國國籍之後,第一首演奏的作品,獻給紐約愛樂交響樂協會。同時這首作品也是史特汶斯基「新古典主義」晚期的作品,我們從中聽不到他在早期創作裡的龐大管弦樂團編制,他使用室內樂團般的編制,表現出人民在戰爭中所得到的印象與經驗(雖然第二次世界大戰已經到了結尾),更具體地說,三個樂章都是史特拉汶斯基在電影的戰爭場面中所感受到內容,作為他靈感的素材。1946年史特拉汶斯基親自指揮紐約愛樂,此界首演此曲,足見史氏本人對此曲的重視。過去幾年來,三樂章交響曲也是拉圖所有錄音當中不僅相當特別,也是最具有俄羅斯風格的曲子之一,因此在這場紀念意義重大的2008年歐洲音樂會上打頭陣。

布魯赫:g小調第一號小提琴協奏曲, op.26
布魯赫一生寫作三首小提琴協奏曲,但只有此曲最受歡迎,甚至成為最能代表布魯赫的曲子,很多人認為此曲在結構與風格上頗有承襲孟德爾頌小提琴協奏曲之姿。這首獻給當時是著名小提琴家姚阿幸的協奏曲(姚阿辛在小提琴獨奏的部分給了布魯赫建議),創作於1866年,雖然在技巧上不如四大小提琴協奏曲那麼艱澀困難,但是在旋律上帶有甜蜜而傷感的氛圍,而且具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演奏效果,使得此曲在首演之後就一直受到歡迎而不墜。

貝多芬:A大調第七號交響曲, op.92
貝多芬的第七號交響曲於1811-1812年完成,在貝多芬所有九首交響曲之中占有特殊的地位,雖然它沒有像「英雄」、「田園」、「合唱」那樣的標題,但其散發的朝氣蓬勃、能量充沛,是過去貝多芬交響曲中少見的,由於當時國民正處於愛國主義高漲的時候,此曲的雄渾與積極性格,理所當然得到絕大部分聽眾的認同與歡迎。許多作曲家也公開稱讚此曲的不凡,雖然指揮家畢勤抵毀也說根本是一群犛牛在亂跳,但李斯特稱它是「節奏的神化」,華格納更稱它為「舞蹈的神化」。

這首交響曲在1813年於魯首夫大公爵的官邸首演,當時也演出貝多芬的第八號交響曲,兩曲的風格是截然不同的,但都受到的相當正面的迴響。近幾年來,由於貝多芬的第七號交響曲第一樂章是日劇「交響情人夢」當中最重要一首主題曲,風靡了許多原本沒有接觸古典音樂的人,而使此曲在亞洲受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