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 藏 編 號 :DV06557
音樂出版號:
演 出 者:
Chicago Symphony Orchestra
George Szell

Title 
貝多芬 第5號交響曲, 作品67

日本2區


摘自 百科知識 網站

喬治·賽爾 (George Szell,1897年—1970年)是一位十分全面的指揮家[音樂指揮家],指揮風格上趨向於托斯卡尼尼開創的客觀主義風格,他本人在排練和演出時也十分強調於忠實原作。

喬治·賽爾(GeorgeSzell,1897—1970)是一位十分全面的音樂指揮家,他在一生中曾指揮過各類體裁的大量作品,他不但精於指揮古典和浪漫主義的經典作品,對於現代主義作品,他也有著十分令人信服的演釋能力,在其指揮生涯中,曾經指揮首演過利怕曼的歌劇《佩內洛普》和埃克的歌劇《愛爾蘭的傳奇》。賽爾的指揮曲目異常廣泛,其中包括各個國家作曲家的優秀作品。

賽爾雖然是一位在匈牙利出生的指揮家,然而他卻是在奧地利受的音樂教育,早年的藝術活動也主要是圍繞著德奧地區而進行的,因此,賽爾實際上是一位很“德奧化”的指揮家,他在長期訓練克利夫蘭交響樂團時,也的確將那種嚴謹、精密和細膩的“歐化”風格帶給了這個樂團,難怪後來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獲得了“全美最具歐洲特點的樂團”和“精密的使人透不過氣”的雅號,這些恐怕都是與賽爾的長期培養和個人風格的薰陶所分不開的。

在20 世紀早期的指揮史上,曾經出現過幾位具有“拯救”能力的指揮大師,他們紛紛以自己過人的能力和巨大的膽魄,在自己任期之內,將其所領導的樂團從下滑的處境中擺脫出來而上升到世界先進的高度上,或將一個中等水平的樂團訓練提高到世界一流樂團的水平上。這種例子在美國的交響樂團中表現得尤為突出,在本世紀初期,斯托科夫斯基曾以自己超人的天才,造就了日後譽滿世界的費城交響樂團,而蒙特和庫謝維茨基也以獨特的魅力和風格,為波士頓交響樂團的演奏塗上了更加艷麗的色彩,更為令人感嘆不已的是,以嚴格和暴躁著稱的賴納,用自己奇異的力量,使奄奄一息的芝加哥交響樂團重振雄鳳,一舉成為世界頂尖的超級樂團,然而,與以上這些例子毫不遜色的,就是美國另一個著名樂團——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的興衰,而使這個樂團走出低谷,理直氣壯地跨入美國“五大交響樂團”行列的“救世主”般的人物,就是傑出的匈牙利指揮家喬治·賽爾。

喬治·賽爾於1897 年出生在匈牙利的布達佩斯,但在年僅三歲時,就隨父母一起遷居到了奧地利的維也納,因此,他早年一直是在奧地利受的音樂教育。賽爾的音樂才華顯露得很早,他七歲時,就己作為小鋼琴家而登台表演了。以後,賽爾隨音樂家雷格爾、羅伯特、弗斯特和門迪切夫斯基學習鋼琴、音樂理論和作曲課程,很快,賽爾就成了一名出色的青年鋼琴家和作曲家了。賽爾作為指揮家開始出現在指揮台上是從他16 歲時開始的,當時,他已開始指揮十分有名氣的維也納交響樂團了。第二年,即賽爾17歲那年,他在德國的柏林指揮柏林愛樂樂團演奏了自己創作的交響曲。這時,他的名聲已經很響亮了,加上他10歲時就作為鋼琴獨奏演員與維也納交響樂團合作演出,因此,年輕的鋼琴家、作曲家和指揮家賽爾的形象·就開始樹立在人們的面前了。

1917 年,大作曲家兼大指揮家理查·施特勞斯慧眼識才,發現了賽爾與眾不同的音樂天才,經過他的鼎力推薦,賽爾於當年擔任了斯特拉斯堡市立歌劇院的常任指揮,從此,20 歲的賽爾便正式走上了指揮家的道路。

賽爾在其指揮生涯的前一半主要是在歐洲度過的,他曾在1919 年到1939 年的20 年中,先後擔任了布拉格德國劇院、(1919—1921)達姆斯塔特歌劇院、(1921—1922)杜塞道夫歌劇院、(1922—1924)柏林國立歌劇院、(1924—1929)格拉斯哥蘇格蘭愛樂樂團(1937)和海牙交響樂團(1939)的常任指揮,此外還曾在1927 年擔任了柏林高等音樂學校的教授。到1939 年賽爾離開歐洲來到美國定居前為止,賽爾己足歐洲音樂界中的一個很有影響的知名音樂家了。賽爾來到艾同以後,很快便被曼內斯音樂學院聘為教授,順利地開始了他在美國的藝術生涯。其實賽爾也並不是初次來美國,早在1930 年,他就在美國老資格的聖路易斯交響樂團中擔任過短期指揮,並給美國聽眾留下了良好的印象,這次重來美國,賽爾則是想將自己後半生的藝術生涯,完全紮根在美國的藝術土壤之中。

1942 年,他開始擔任了著名的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的指揮,一直到1945 年,賽爾都在這個歌劇院中工作,這期間他指揮演出了很多歌劇作品,此外在1941 年,賽爾還應指揮大師托斯卡尼尼的邀請,在由這位大師親手組建的美國NBC 交響樂團中擔任客席指揮。

1946 年,賽爾開始了他指揮生涯中具有偉大意義的新階段,這一年,他接過了美國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的指揮棒,開始擔任了這個令人感興趣的樂團的音樂指導與常任指揮。賽爾自擔任了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的常任指揮以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這個樂團,他與這個樂團整整合作了24 年,直到1970 年他73 歲逝世為止。

賽爾在這不尋常的24 年當中,以其超人的才華、忘我的精神和嚴厲的作風,將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的水平提高到了一個嶄新的階段,他率領這個樂團在世界各地進行巡迴演出,使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的名字成為世界交響樂團中最響亮的名字之一。

賽爾在指揮風格上趨向於托斯卡尼尼開創的客觀主義風格,他本人在排練和演出時也十分強調於忠實原作。在指揮時賽爾表現出了出奇的嚴謹和細膩,他在演釋作品時,總是能夠憑藉著自己的敏銳的聽力、良好的平衡感和果斷的判斷能力,將作品的織體層次勾劃得異常清晰。賽爾的演釋,具有十分恰到好處的完整感,在對於作品內容方面的揭示上,他也有著極其嚴整的邏輯性。因此,從這些方面的綜合能力上看,賽爾的確是一位很全面的指揮大師。

翻開世界指揮藝術發展史冊,“嚴厲派”指揮大師的名字是彼彼皆是的,從上個世紀末到本世紀初期的門格爾貝格、馬勒到後來的托斯卡尼尼和賴納等人,都曾留下過許多令人恐怖的傳聞,而賽爾作為一名對藝術持極為嚴肅態度的指揮家,也是這個範圍和系列中的典型人物。傳說賽爾總是以“冷麵”的形象出現在樂隊隊員面前,他所強調和施行的鐵的紀律,曾被人們戲稱為“暴君式”的行為,他曾對其它的指揮家說過這樣的話:“你們不可能成為親近的人,因為你們要培養出出色的樂團,這種觀點是適用於一切的。”賽爾的這些作法的確有著一些很難令人接受的地方,如果是換在今天的社會中的話,恐怕也是難以行得通的,然而他接手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的年代與賴納接手芝加哥交響樂團的年代基本相仿,都是在戰後社會處於恢復狀態的年代裡,這樣,面對著混亂和不集中的思想作風,賽爾所施行的鐵的紀律還是頗見成效的。

賽爾對克利夫蘭交響樂團所做出的成績,被人們認為是他一生中最主要和最突出的貢獻。克利夫蘭交響樂團在建團歷史上,曾經有三個最為輝煌的時期,這三個時期則由三個不同時代的偉大指揮家領導,這三個偉大人物就是羅津斯基、賽爾和後來的馬澤爾。羅津斯基在任職期間,曾以自己巨大的能力和聲望,使克利夫蘭交響樂團加入了著名樂團的行列,但他於1943 年辭職以後,樂團立即陷入了群龍無首的境地,就在這時,賽爾於1946 年走馬上任,他在擔任了該團的常任指揮以後,經過艱苦的努力和奮鬥,終於力挽狂瀾,將克利夫蘭交響樂團領進了美國“五大交響樂團”的行列中。因此,對於克利夫蘭交響樂團來說,賽爾應該被算作為其開創“第二黃金時期”的重要功臣。

作為接受德奧體系訓練的指揮家,他還是最為善於指揮這種風格的作品,實際上,他對德奧體系中各個風格的作曲家的作品,都有著非常精闢的理解和掌握,例如海頓、莫扎特、貝多芬、華格納、理查·施特勞斯和馬勒等人的歌劇及交響樂作品,都是賽爾精緻的節目單上的內容。

賽爾是一位勤奮的指揮大師,多年來他指揮克利夫蘭交響樂團灌制了大量優秀的唱片,他的唱片價值極高,內容也極廣,是今天唱片收藏家手中十分熱門的主物。他所指揮灌制的貝多芬交響曲全集,貝多芬鋼琴協奏曲全集以及舒伯特的《第八交響曲》(未完成)、《第九交響曲》(偉大)和莫扎特的許多交響曲的唱片,都是非常出色的演奏。

賽爾作為一代宗師已經離開很久了,然而人們始終還在津津樂道地評說著他,特別是每當人們提到克利夫蘭交響樂團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想到他的,這種永恆的印跡的確是真正的藝術大師才能留下的,它將永遠向人們證明和展示賽爾那傑出的指揮技藝和偉大的藝術貢獻。